发育速度吗？”

“前辈与我相时，会一直想着我是几岁吗？”乔栖皱着眉，“我就不会这么想。”

“我不会，但当你与同龄人表现不同时，你与他们之间所有的相同与不同都会被放大，直到确定你是异常的那一个，决定这观念的不是我，是整个社会。”

“……为什么要这样在乎社会所想呢？”

乔栖声音发了颤，因为韩文清在她看来分明是最不在乎社会怎么想的那个人，“我，还有前辈，难不就是因为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才能在电竞行业打下去的吗？”

“因为电竞可以是一个人的事情，但恋不是。”

“……”

“即使你觉得没问题，你喜的人，又能接受多少？”

“……”

“乔栖，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答案，只是你不愿意面对，所以才来问我的。”

韩文清灼灼注视着乔栖，更加直白地反问，“你其实很清楚，一个正常人，在面对畸形的情时，能不去厌恶，不觉得恶心，就已经是足够尊重的反应了，不是吗。”

异常。

厌恶。

恶心。

恶心。

恶心。

士车的空气封闭到几近缺氧窒息，不知是不是车开得不够稳，乔栖也有些目眩，难受得几乎要吐来。

她知韩文清说的没错。

外界怎么想都无所谓，至今为止，从别到态度到社关系再到荣耀本，几乎全被质疑过的乔栖很清楚，她怕的本不是外界有任何声音，而是……

连自己在乎的人也会这么认为。

乔栖苦笑，或许是被韩文清训惯了，她竟然觉得说这番话的人是韩文清还算好事，如果有一天，连喻文州王杰希周泽楷他们都用疏离抵的神注视她，说她很异常，莫名其妙，本不能接受……

那时，她一定会……

崩溃的吧。

乔栖一瞬间咬死下，一面拼命告诉自己要清醒啊，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一面又清醒地知自己不可能在人人面前都能成为像黄少天一样的特例。

这两想法不断河，不断拉锯，不断挣扎。

现在她本思考不了为什么换成他们就会这么难以接受，能思考的，只有被韩文清来的几个字——

自己是畸形的。

这句话比任何事实都能令人自卑恐惧，尖锐得足以刻骨髓，铭记一生。

乔栖再没回答韩文清一句话。

士还在行，路上又下起了小雪，乔栖一个人坐在外侧，低着，看不见表情，就像密室里那些没有生气的娃娃，没再多说半句话。

韩文清想，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断了那听着就没什么好结果的想法，倒也算好的。

所以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留空间给她自己去思考，重新看向了车外的风景，只是这一次，同样的景他却觉得车开得太慢了，连坐在乔栖旁边的时间也变得煎熬起来。

直到许久以后，久到韩文清认为她已经睡着时，他边才传来很小很小，生怕被人听到一样的喃喃低语。

“我也想生在前辈的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