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最好的方式就是弧线球了。靠着甩动鼠标，控制技能轨迹不会太向上偏离目标，也不会太向下砸中哥布林，位置卡得刚刚好，正着哥布林光秃秃的脑袋斜切过去束缚住学者。

这是今天乔栖第一次看到那个气死人的学者连人带扫把都被箍在墙上，有回不过神。

乔栖叹服不已，“太厉害了。”

韩文清没什么反应，松了手，安排起下一步：“你保存一下录像，桌面上那个影件导地图，跟着影重复练习就行了，这周结束之前练结果来给我看。”

“哦，好……”乔栖已经完全是悉听尊便的状态了。

韩文清整整领，一手揣着袋径自往外走，“这程度就惊讶的话，我看你是不想赢过王杰希了？上场给他应援去得了。”

乔栖瞅瞅他，小声说：“我这是没想到前辈玩术士都这么厉害啊……”

“你以为我比你早就是为了多吃几年饭的吗？自己练吧，明天之前练结果来给我看。”

“是……”

韩文清走得毫不留恋，在霸图人群之间，再遇到选手有疑问，仍然会停下脚步或弯腰指两句。

乔栖注视他背后，肩胛骨突的“霸图”二字，又一次想到那句话：

他在给霸图留下未来。

想着，再看回这个技能回放时就更加难过了。

至少现在这一刻，抛去一切现实因素，乔栖所想的只是希望他留在这个赛场，将这沉淀下来的经验与技术永远留在赛场上，永远走在别人的前面，走在赞与掌声之中。

韩文清属于这个时代

他就是这个时代的荣耀本。

这想法不断响彻，不断振聋发聩，烈到能让她现在就拉住那个人的手，要他继续留在赛场上。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原本握着鼠标的手渐渐握成拳，用力到泛白。

乔栖很清楚自己腔里烈的动意味着什么，也明白手上的温度有多么人，但比起这小事，更让她难过的是另一件事——

“在第九赛季开赛没多久，林敬言就跟我说过队长状态的问题。”那时张新杰表情不变，眸光却在闪烁，“那时，他提了一个建议。”

说完后，他又皱着眉停下来，不知是在组织语言还是在平静心态。

只是隔着半米面对面对话，乔栖都能觉到他烈的动摇，这在张新杰上太少见了。

许久很久，张新杰才缓缓开：“我们认为，如今最需要的是转变霸图的战术风格，以往过于激的节奏已经不适合如今的霸图了，所以为了胜利，为了队长……”

为了属于霸图的荣耀。

从今往后，主导比赛的人，不能再是韩文清了。

乔栖看着他侧握到发颤的手，连一句安的话语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