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带，留下痕迹不好解释。”

张佳乐郁闷地瞥他，嘴里又问了一句乔栖，“没印象了吗？”

下车后，乔栖走在前面，后面张佳乐悄悄拱了拱张新杰，“这样好吗？就这样瞒着她？你打算瞒一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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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女神带给他们的，远远不只是游戏与职业。

“为什么？”

张新杰额抵着半透明的玻璃，渐渐闭上了睛，不知是不愿意继续听下去，还是跟着那声音一同陷了回忆。

最初还会有慨，如今已经不会有想法了。

“……你想太多了，一样是荣耀罢了。”张新杰走在山路上，边说话边上坡也不见气息紊，始终很冷静，“我会遇到他们是因为第二天就是荣耀首版卡发售日，集训时我跟孙翔谈过，他也是要赶发售日才在那前一天带乔栖来q市的，当时一致的目的决定了相遇和重逢，仅此而已。”

“那可不行，这是妈妈的家乡，不服也得服呀。”乔栖立场很定，“而且那时烧是从b市带过来的，和q市没什么关系。”

“当时好像还有一个小哥哥……”

姑娘的声音从回忆里飘来，虚幻而又模糊。

“没有比这更有缘分的事情了吧，我和栖栖是因为荣耀才相遇的，你俩可不是，是纯粹的缘啊。”

是和张新杰见面的那次吧。

*

“但我总记得当时还有一个人……”

“必要时自然会说，不必要的话，一辈不说也没有影响，”张新杰回答得很简洁，“又不是大事。”

“嗯嗯嗯。”

“……我连个都没带。”

“嗯，我发烧嘛，求孙翔带我来的，但我那时候还很小，肯定不认得路的，他到底怎么找到的地方呢……我记得我好像见到了妈妈的墓，怎么见到的就不知了。”乔栖皱着眉，想得有苦恼。

张佳乐双手合十着，睁了一只悄悄瞟旁边的乔栖。

“陪她在这里等过孙翔而已。”张新杰看了那个石椅，随应，“走吧。”

“呃，走……咱们真要去给队长祖父扫墓啊？”

张佳乐恍然大悟，这就是为什么乔栖不知张新杰扫过墓的原因，张新杰来看望乔母只是来祈福的，糕冥币束一个都不带，谁会知他来过？

“换我我肯定会说。”

这带张佳乐来真不知是好是坏。张新杰长叹气，转向窗外去看那片熟悉很久的山路，五年时间，足够他记住这里的每一个弯，每一木丛，每一块指示牌了。

张佳乐忍不住瞟了旁边张新杰的表情，说是没记忆，但这不是还有模糊的廓吗，就这样顺势告诉乔栖多好。

张佳乐慨不已，一路朝坡上走，见乔栖停在一个堆了雪的长椅前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他一下猜到了，拱拱旁边的人：“又和你有关？”

张新杰目视前方，没有阻止张佳乐继续问下去，也没有话题，好像前路风景比这一切都要引他的注意力。

“不然呢。”

要说张佳乐其实是有吃醋的，他也很想见见小时候的乔栖啊。可张新杰这个木，绝不提过去，还心情很不愉快的样，完全看不在想什么，真怪异。

不过他们这波来看韩文清祖父，啥也不带就有不大合适了——虽然张佳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来看韩文清的祖父——只能诚恳地拜，诚心地祈福韩老爷真的能保佑霸图冠军。

最初执着于荣耀的人，最终也会因荣耀相遇啊。

张佳乐一边一边给张新杰神，满脸都写着看吧看吧，你就别瞎想了。

“一直都陪在我边呢……”

那段冰雪中，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回忆。

乔栖没有拜的意思，只是偶尔上手摸摸墓碑，偶尔又蹲下来看，反复换了几次，仍旧百思不得其解地盯

“烧？那个时候也发烧了？”张佳乐继续说，“不会是对q市土不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