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排的韩文清接了电话，一个喂字就能让方圆两米以内全都屏息凝神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韩文清打电话。

“这是谁调的？蓝雨要求的吗？”韩文清反问电话里的人，不知是听到了什么，语气相当诧异，“你说王杰希？”

张佳乐忍不住支棱起了耳朵。

然而韩文清聊了没两句，只一句我知了就结束话题，后面都是在跟对方说行程问题，听得张佳乐是抓耳挠腮急得要命。

好不容易等到韩文清挂了电话，张佳乐还没吭声，后面张新杰先来了一句：“王杰希那边有变动？”

韩文清抬看了看隔的两人，不是很想谈这件事，却还是嗯上一声：“是挑战赛的顺序变动了。”

“变什么了？”张佳乐抓问，“原本什么顺序？现在什么顺序？和王杰希有什么关系？”

“原本乔栖和王杰希是第一场，蓝雨的卢瀚文会在最后一场比赛，现在两者调换了。”韩文清揣起两手，解释得不大耐烦，“主办方那边一致认为，术士很难打节奏有激情能燃观众情的比赛，但因为对手是王杰希，比较有看，所以放在第一个很合理，蓝雨卢瀚文那边要挑战微草的刘小别，剑客的速对决很适合作为最后一场压轴用。”

张佳乐很想为乔栖打抱不平，但从合理上来说，主办方的想法没什么错，“为什么突然调换了？”

“王杰希自己换的。”

“啊？等会儿，他不就是主办方吗？”

“他一般不负责组织这表演活动，都是给俱乐打理，估计也是和我们一样在昨天才收到挑战赛名单的。”

“这、他为什么啊？这合理无从辩驳吧，何况对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啊，倒是对栖栖好多多啊，可以多准备会儿了……”

“因为他就是为了给乔栖争取好。”韩文清看向窗外，已然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一个两个都这么胡闹。”

确实有多闲事，但反正是表演赛，只要结果对栖栖有好就行，张佳乐耸耸肩又靠回原去了。

可他靠回去，转又是一愣，“你嘛这副表情？”

张新杰看了他一，“什么表情？”

“眉都要打结了啊你，调换顺序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看着倒像要拿十字架去砍王杰希一百连击似的。”

“没有。”

张新杰听后，姑且是松了眉，神却仍然沉沉地盯着前面逝不停的路，心情差劲极了，“确实，放到最后一场有助于调整心态多准备，但乔栖心态上从来都不是问题，这么本就是多此一举。”

“就是想让栖栖多些准备吧。”

“你换个角度想，这不正说明他太过游刃有余了吗？”

为教了乔栖一个月的老师，张新杰听到这个消息本没有半兴喜悦，王杰希对乔栖的照顾显然不是对手之间该有的举动。

无论这是轻视还是刻意的照料，都令张新杰很不快。

街景频频恍过张新杰的镜，好像那双睛里的决意也在明明灭灭闪烁不止，直到最后一刻才停下来。

张新杰冷不丁开：“张佳乐，之前的话，我再补充一。”

张佳乐一愣，“补充什么？”

“确实，乔栖胜率很低，能不能赢还是个未知数，但这场比赛，如果乔栖输了，我仍然不会让他赢的。”

“？什么意思？”

“第三天的分组对抗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