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句话，乔栖才彻底受到，他是百队长于锋，而不是前蓝雨队员于锋了。

“……”你说的对。

“我想是他会不太想看到我。”

“我不清楚详情，但当时都这么传，说蓝雨想要留下一个气功师，方锐害怕输给宋晓就当了逃兵，”于锋微微拧眉，“黄少天听到后，差打了人，而当时拉住他的就是宋晓。”

于锋相如其名，生得一张俊朗毅的脸庞，此时不见锋芒，却更像是收剑鞘后多了层厚重的藏锋敛锷，乔栖觉得这就是攻手们与生俱来的气质。

“如果你当指挥的话，我可以提一要求吗？”

他或许真的很适合落狼藉，乔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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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外还是会宣称张新杰才是指挥的，不然观众必然不会开心。

“……因为宋晓前辈吗？”乔栖明白过来，“因为撞了职业？”

地讲述前因后果来回报前辈，她想要借团队赛与王杰希一觉下，所以希望于锋同意自己当指挥位。

乔栖攥了手，为那份无怨无悔的执着怀揣敬意轻轻，“我了解了，我会尽力前辈要求安排的，但

“啊，那是指一个人去团队赛的话，另一个就去打擂台或个人赛？我知了。”乔栖意会得很快，但又忍不住观察于锋的表情，“前辈是不太想见到少天前辈吗？”

于锋没有解释太多，可她看得来，他从未觉得如今的自己在前队友面前会抬不起来。

“嗯？”

“再然后就是方锐吧，他跟黄少天宋晓他们以前关系都不错，一起去m记去游戏厅之类的，跟宋晓并称训练营两大最气功师，但有一天方锐突然消失不见了。”

但乔栖想了想，“可我觉得少天前辈跟方锐前辈现在相得也不错啊。”

“我的话，当然没什么问题，”于锋搭着沙发扶手，随意晃了晃手，“对我们来说，全明星只是个表演赛，谁来当指挥都可以。”

乔栖眨了眨，“为什么？蓝雨还有谁走掉了吗？”

“有啊，我听说魏队和方队走时，都没有告诉他，”于锋看她一无所知，忍不住多说了，“方队知会了喻文州但没跟别人说，那天还刚好夜雨声烦的冰雨来，黄少天拉着大家去吃m记，结果所有人都到了，就是找不到方队，他想跑回去拉他回来，喻文州才告诉他，方队已经走了。”

不过只这么一句话，乔栖就差以为他们还在蓝雨，还在吐槽着黄少天，过着属于蓝雨的夏天，没有人离开，没有人彼此间有隔阂，还是那支队伍。

于锋沉默了一下，“你确定是我和他聊，不是他一个人聊？”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解释，”于锋摸了摸后脑勺，迟疑，“毕竟那家伙……黄少天尤其讨厌别人一声不吭就走掉，我见过他生气，比我那时候还要严重得多。”

“原来是这样……”乔栖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与呼啸那一场友谊赛，队长没有找宋晓参与了。

“那毕竟是方锐，而且第九赛季还对第三四赛季的事耿耿于怀也太说不过去了。”于锋耸了耸肩。

“我…以为于锋前辈也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

一旦说，于锋便不再犹豫，说得很是平静。

乔栖问：“前辈没想过跟少天前辈聊一聊吗？”

回过神来，再看陌生房间里，穿着陌生队服的于锋，乔栖心有空落落的。

“……”

乔栖见他言又止，茫然：“有什么吗？”

说完后，他又顿了顿，“只是……”

“这个啊，我自己来说这事可能有怪，但我觉得我转会的目的还明显的吧？”于锋抓了抓发，终归是直白，“所以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不会听，我也没兴趣解释，没必要的。”

“可以……呃，就尽量不要让我和黄少天一同上场吧。”

恐怕在这场不告而别中，宋晓才是最难受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