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给钱太早，”王杰希说，“那情况下，很多小摊贩连钱都不会要，抄起车就跑了，城倒是助长了一批成天蹲在这里等吃霸王餐的老赖。”

“可城来不来也不一定吧，这也太玄学了。”不过乔栖想到荣耀里成天刷奖赌博的玩家，突然又懂了，“果然，人人都喜卡游戏，老赖也一样。”

“……”

即使是公认思维离奇诡异的王杰希，也没办法把一群糙汉与卡游戏玩家结合在一起，除了发都比较少外，完全没有共同。

乔栖的脑回路果然清奇，王杰希又咬了一手抓饼，明智地没有选择说来。

乔栖跟王杰希都没吃晚饭，在这里，一人一个手抓饼边走边吃，边走边看。

王杰希是看明白了，这乔栖是真的大肚小，看哪家都馋得不行，但要说买，她又会低看看手里的手抓饼，皱着张脸摇说不——

倒是有较的自我理意识。

“所以你想好之后去哪了吗。”王杰希一手手抓饼，一手还端着个烤冷面。

乔栖吃着吃着，时不时戳走一块烤冷面，先吃再应，“想好了，我想去前辈以前的学校看一看。”

“学校？中？”

“嗯，初中也行呀，因为前辈以前去过我们学校，玩得那么开心，我也想去前辈的学校看一看。”

“……”我怎么不知我玩得很开心。

“而且啊，”乔栖呼了呼牙签上的，“我很想参与前辈们以前的人生，就想稍微去以前前辈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看。”

“以前？”

王杰希很意外，他看这几天她的模样，还以为她正享受着当下，骄傲于现在的她自己呢，“怎么会突然想这些了？”

诧异间，他一低，刚好有块烤冷面被递到他嘴边。

顺着牙签看去，只见姑娘托起一只手，小心地举那一块烤冷面，还要跟哄孩一样拖长了声，“前辈，啊——”

王杰希微妙地沉默了一下，作为微草队长，作为一家长男，他喂乔栖还没什么，但要他自己被投喂，那就不是心理层面上能不能接受的问题了。

理上，王杰希的就不来低下张开嘴等着被投喂这动作。

王杰希：“……我可以自己吃。”

乔栖默默看向他满满当当的两手，再疑惑地看向他，仿佛在询问他要怎么长第三只手来吃。

其实只要她来拿烤冷面饭碗就可以，但王杰希看着她悄悄瞟过来，状似不经意地拼命发电波暗示自己，只能叹了气，“……我知了。”

乔栖弯起睛，又一次举了手：“啊——”

小摊贩间油烟味沾了两人一，他们一个踮着脚，正在专心投喂前辈，一个却挣扎着，努力不专心地被投喂。

王杰希咬了那一块就走，绝不多低一秒，从始至终，眉都纠结地拧在一起。

吃个东西把他为难得。

乔栖看得很开心，特别是王杰希吃东西时，微微鼓起的一边脸颊，那半边显小的睛，就像是被鼓鼓的脸颊挤小了似的，观有亿可。

乔栖见他吃完后，低看向她，连忙回过神，又戳起一块，举起来。

王杰希顿了顿，只能再吃一块。

一块，又一块。

很快一整碗都了王杰希嘴里，王杰希很肯定在牙签戳空气的那一瞬间，她非常失落——

这到底有什么好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