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镜的照片。其他还有裙被树刮破了，抓着裙憋泪的照片、运动会摔了一跤变成小脏孩、班级合唱比赛对型跟唱、拿了小学奥数奖，甚至还有脖上缠绷带睡不安稳的画面……

这些，要么是妈妈住院时期，要么是妈妈离开后的事了。

“这是你妈妈临走时拜托我的，我想以前去看望过她的其他几家都有这样的相册吧，她才不信我一个人能给你拍得漂漂亮亮呢。”路阿姨说着又抱起箱来，想到过去的事也不免苦笑，“她说，你爸爸那个工作狂肯定没那么细心，希望以后，至少有个人能记录栖栖长大的过程，希望有一天，有人能把这本相册捎给她。”

“……”

“你妈妈她啊，最想看到你长大的样吧，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啊栖栖，你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连连嘱咐过后，路阿姨才抱着纸箱走了电梯，走廊里还有很多纸箱堆积着，估计还不会立刻搬走，也是，十多年的痕迹，怎么可能说搬就搬呢，也不清楚爸爸知不知这件事，或者，用不用给路阿姨送行送礼之类的呢……

乔栖盘算着，一路抱着相册走家门，家里仍旧空旷冷清，门前放着爸爸的拖鞋，看来是还在研究所加班中，这样也好，要是让爸爸看到这本相册就麻烦了，这几天悄悄去把小区里的相册都回收掉吧。

现在……

乔栖盯着桌面上的复习题，盯着，盯着，盯到了旁边的荣耀账号卡，再生生将视线扯回来，飘过去，扯回来，艰难地维持意志告诉自己得好好学习才行，考个太低的成绩就麻烦了。

知自己很难一下回到学习张的状态，乔栖理智地给自己先定了小目标：复习四个小时，再去打包外卖，到爸爸研究所看望一下好了。

而与此同时，耀华医疗械研究所。

“老乔，你说今年实习生标准会不会放太低了，”一名研究员小声说，“已经不看专业了吗？”

乔父没有抬，仍然对比报告与升温装置，随答：“哦听说去年开始合作的大学，今年抬了分数线，来的人少，可以理解，而且过去也不全是对专业的孩来吧？”

“哦，你说每年都来的那个年轻人？他还真是优秀啊，只可惜听说当年因为工作没有考大学？唉，他可比某些初茅庐的学生态度好多了，又礼貌又认真，不知有没有对象，我都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他了。”

“没有吧，他说他工作忙的，只有夏天冬天能来这里帮忙。”

“这是学生作息吧？是老师吗？”

“不是吧……”

正说着，工作室的门被人推开，打断他们的讨论，也引了室内几个姑娘们的注意力。

这是每年都会格外引实习姑娘们注意的一位临时实习生，俗话说娶妻先看，嫁人先看手，此人扶在门把上的手就是其中的典型，白净却又不显女气，掌骨宽厚，指骨修长，一看就适合细致的工作，即使只是过纸张，也会有过肌肤的细腻。

这里的医学生见多了好看的手，但仍然会觉得过于关注他的话，会很不妙。

重不仅仅是手，而是他从来不带任何多余情地投工作，浑上下的禁气息，对年轻人心里稚的小鹿来说太过引人了。

“真是说曹曹到，”刚刚闲聊的研究员直起，看向来人，“刚好，我就在找你呢，今天新了一批，应该是加压型和桡动脉型止血，还有…还有什么来着？你等我查一下…”

那人推了推镜，轻叹一声：“是凝胶。”

“对对对，哎呀，年纪上来了，还是年轻人记好，不愧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