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对刚从大学来的年轻人可都不太好，我学生里就有受名企招聘诱惑的，那工资待遇实在让人担心，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

“不，算不上在名企，我在霸图俱乐工作……”

“噗咳咳！！！”乔栖没忍住，一下呛到了，这也太实诚了吧？

乔姑姑一转，神和语气都凌厉起来，“栖栖！怎么吃饭呢！又没专心吧？我就知你去打那个什么游戏注意力肯定不如以前集中了，不然学习也不可能下降……”

“…咳咳。”张新杰虚咳两声打断乔姑姑，目不斜视的认真样也让乔姑姑注意到了场合。

乔姑姑摆摆手，尴尬地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是职业病，栖栖这孩以前就经常不知在想什么，她爸爸又忙，都是我负责教育她的，哎，真的担心她以后上大学可怎么办。”

张新杰礼貌颔首，“没事。”

“我看小张你肯定是会专心学习的那吧，哪所学校教来的啊？”

“我中就辍学了。”

“……”乔姑姑嘴角笑容一滞。

“……”乔栖觉得情况有危险。

“是…家境困难吗？这么早来打拼？”乔姑姑只能想到这可能，“这学历对工作可是很重要的，如果现在稳定了，还是多读书的好，现在大学都有资助项目的，这学历了，工资才，你说你去那个什么俱乐，未来多不稳定，工资也限制很大吧。”

“确实，我们业内几家竞争企业很容易失足倒闭。”张新杰不卑不亢地答。

乔栖：“……”说来你可能不信，他说的是实话，职业队伍被淘汰真的很容易倒闭。

“是吧，”乔姑姑语气大有一果然如此的意味，叹息，“工作环境也很严苛吧，小公司加班都是常有的事。”

“确实，一天九个小时对着电脑，我父母也认为对健康不太好，有些时候还会加班。”张新杰如是。

乔栖：“……”是啊，季后赛十几个小时对着电脑的的都有。

“九个小时呢，你说说，好的年轻人，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工作呢，”乔姑姑开始同情张新杰了，“是不是工作时间跟工资不成比例，工资很容易影响到吧？”

张新杰嗯了一声：“确实受多方影响，同行之间薪偏差很大。”

乔栖：“……”是，新人工资蛮低的。

“估计是月薪结算吧？”乔姑姑叹息，“最多一万了，我很多学生也是这样……”

“不，那倒没有，一般是年薪结算。”张新杰适时纠正。

“年薪啊，最多十几万吧？”

“是，周薪十几万。”

“我就说嘛，最多也就……”乔姑姑一顿，不太确定地看向张新杰，“你，刚才说什么？”

餐桌上的推杯换盏尚在继续，男人中那片世界却已经被凝结成冰，笑意极淡，是他后乔栖看不见的冰冷疏离。

张新杰如是：“我说，周薪十几万。”

“周薪十几万？”乔姑姑手里酒杯不稳，尴尬得摆手直说，“小张真会开玩笑，怎么可能周薪十几万，一般俱乐也付不起啊，这样的话，年薪得五百多万了吧。”

“不，多一。”

“多、多一？”

“个人年薪仅有八百多万。”

“……”仅？

“全名是霸图电竞职业俱乐，俱乐最的薪目前最应该是一千多万，我还远远达不到这样的标准，恐怕再也不会这个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