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力却迎面袭来，向着曾经的搭档。

“你不知我对丫什么情，但你自己为了冠军，又没空去争，所以你也看不惯我在她边晃。”

“你其实早就猜到我这戒指是什么意思了，甚至第一次看见就有怀疑了，但你不愿承认，不愿意面对，不想跟我吵架，不想让乔栖为难，所以你装作看不见，装作不知，安自己，孙哲平又不可能跟乔栖见面多少次，不用担心，安自己，孙翔叶修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乔栖，乔栖绝不会被别人抢走，她还会像以前一样，跟你关系最好，愿意陪着你，愿意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但不知是谁突然醒了你。”

“你开始怀疑。”

“你怀疑我骗了你，怀疑我背叛了你，怀疑我想独占乔栖，不就是这样吗？”

脚跟未落，一力量唰地扯起了孙哲平的衣领，寒风刮得孙哲平眯起，盯着前瞪视自己的人。

张佳乐控制无数次力，也压不住怒极后的气血攻心，只盯着那双，低低警告，“适可而止吧孙哲平，你激我没有任何意义，更没有人想看到你跟我今天在这里吵起来，不是吗？”

确实，他想过孙哲平在意乔栖，也当然很吃味，但张佳乐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孙哲平没法回到赛场没法见到乔栖，自己可以得利这事，一次没有。

所以他不，每次都很不。

孙哲平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但他就是从来不会去，全然无视掉小心翼翼维持情关系的张佳乐和乔栖，我行我素，肆意妄为，说得每一句话都碾着那导火索，碾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绷的弦，非要踩碎了一切才肯罢休。

正如现在，就算他说到这个地步，孙哲平仍然睨着张佳乐那寒着一双的模样，咧了嘴角，“现在倒是有几分当年的样了，看看你整天都在什么，为一小破事斤斤计较，为了这个那个的人瞻前顾后，像什么话，你以前也不是会把东西拱手让人的吧？”

以前的张佳乐，不会忍着观众砸上来的东西，不会被人挑衅侮辱到这个地步还在绷着那弦，更不可能跟情敌还有对手把酒言。

孙哲平知啊，他太了解张佳乐是个什么人了。

当初第四赛季末时，唐昊训练营，混小侮辱了队服，被张佳乐听见，两个倔死的玩意儿是在走廊上打起来，你死我活，血星溅了半个墙，这么生生给唐昊打到闭嘴了。

还有第六第七赛季时，张佳乐在赛场上活得有多疯，孙哲平也知。

对不服的家伙就打到，对赢不了的家伙就把每一场都当作困兽之斗那样撕咬殆尽，张佳乐的好相只存在于荣耀之外，荣耀以内，要他退让本不可能。

那才是张佳乐。

而不是现在这个拳都泛了白，还无动于衷，明明在乎乔栖在乎得要死，还在走钢丝一样绷着弦维持关系的白痴。

那弦一直绷着，绷着，直到两个人距离最近的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限。

只要一羽的重量，理智，压抑，还有积累至今的不满都会分崩离析轰然坍塌，然后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

“你跟我比谁都清楚，如果荣耀的冠军不是一个队伍，而是一个人，那你和我只会成为对手吧。”

孙哲平咧了咧嘴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