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成才自打他的介以后，与之前在七连的成才相比，变了很多，也步了很多，但是远没达到任然所期望的准。

他觉成才还是有飘，缺了一些踏实，缺了一些安心。

在哪些方面，他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成才在无意中的一个动作、一句话、或者某个气泡想法？

任然在努力回想与成才相的滴，袁朗见他没说话，诧异问：

“怎么？他让你为难？很难下评语？”

“不，不是为难。是说不清。”任然，“与一个人相越久，越熟悉，你就越难说清他这个人怎么样。我很难用一个你一听就懂的词语，或者用一句话来概括他这个人。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袁朗默默看着某，似乎在思考。

任然：“不过总的来说，有这么几个关键词，看你需不需要，我觉得上、毅、努力、有天赋，可塑，还需打磨。”

袁朗笑了笑，：“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至于打磨的事，恐怕暂时只有先拜托给你了。”

任然飞快接话：“所以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我还没决定要他呢。”袁朗淡淡地，“不过说到人情，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

任然：“……”

……

等沙尘暴过去，基地政委便叫来刘参谋，让他带着远而来的客人去基地里面转转。

这里面真还大，这一排平房后面，是一个小院坝，院坝被几排平房围住，再往外，是一些库房仓库，从仓库往外延伸，有几条正在修建的泥路，直通往周边五幢修建中的楼房。

工人们已经开始活，塔吊在天上转来转去，地上泥车、大货车，俨然是一大工地。

中途任然借故上厕所离开，随后袁朗也去，让吴奎生和齐桓陪着刘参谋唠话，两人了几分钟时间，在一些尚在建筑中的楼房里面转了转。

那些工人见他们穿着迷彩，知是军中人士，倒也没他们。

两人合作，翻到三楼一个平台，朝下望了望。任然终于忍不住，问了他心中的那个问题：

“袁队，你一早就知我们会参加这个陪练演习，一早就知我们会在这里碰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