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两次，毕竟不在九原，也就那么一两次而已。”

“好酒，我竟然不知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怪异的酒！”

嬴玄说着，从怀中掏一柄小刀，割下一块，扎在刀上，递给嬴政，说：“在这里吃，得用刀，不能用筷，否则就是弱了气势。”

“那倒不是，不过喝这酒的，大多都是九原边军，少有外人前来饮酒。”瘸汉说。

两人落座之后，才说得几句话，就有一个麻衣布的妇人上前。

嬴政好奇，也饮下一碗苦酒，顿时眉皱，一如同中药一样的苦涩味，在他的味之上横冲直撞，满嘴都是苦涩之味，尽然觉不到半酒气。

嬴玄指着嬴玄政说：“我大哥想来便带他来了，否则，谁没事尝着苦味啊？”

“这是何意啊？”嬴政不解的问。

“蜀之地，当然比不上我们北方九郡了。”

“舍不得这大好北方啊！”

不多时，气腾腾的羊就摆在嬴政和嬴玄面，妇人来回两趟，抱四坛苦酒。

随后一清香的酒气自中散发，将苦涩赶走，嬴政只觉得通舒透。

瘸汉说：“别看我们北方九郡穷的叮当响，可你看看北方的土地，那他妈都是用血浇来的，能他娘的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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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汉连连，又连喝数碗苦酒，面不改，显然已经喝惯了这苦酒。

“悬门挂酒，自然是为了大吃，一醉方休！”

“是极，是极，没事谁喜喝着苦酒啊！”

瘸汉说：“辽东黑甲一来南下蜀，阁下怎么跑到九原郡来了。”

接着面目扭曲，七窍都快皱到一起去了，片刻之后，嬴玄面目舒展，神之中，带着些许的享受和回味之。

“每个桌上，一样一样的，都给我摆上，这顿我请！”

嬴玄说：“唯这苦字，虽苦虽甜啊，可这懂这滋味的人，可不多啊！”

说着，嬴玄就拿另一把小刀，割下一块，送嘴里，然后倒下一碗苦酒，痛快饮下。

“我是辽东人，打过辽西之战，也过长城。”嬴玄说。

“十斤，十斤羊，四坛苦酒。”

嬴玄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不用妇人介绍，就已经起了东西。

“好嘞！”

然后又抱起其中一坛苦酒门，遥向北方倒半坛，将剩下的半坛，挂在酒肆门。

咬咬牙，将酒咽下，一灼之气自胃中升起，烧的那个一个气回。

“九原苦，辽东更苦，阁下喜这苦酒，就不奇怪了。”

“人间有五味，酸甜苦辣咸！”

嬴政神发亮，不由多喝了几碗。

嬴玄说：“陛下巡视九州，讨了份差事，最后再来这北方诸郡转转。”

妇人似乎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惊讶。

瘸汉嘀咕一句，看向嬴玄说：“客官，以前来过我这酒肆？”

“客官也是九原边军？”瘸汉问。

“不是九原边军，就不能喝你这苦酒呢？”嬴政问。

一个瘸汉从后厨走，来到嬴政和嬴玄的前，二话不说，直接了下来，亦是拿一把小刀，大吃，大喝酒。

“苦酒，人生苦事；半生戎，心安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