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炜哈哈笑:“好，好，好，本王不要你银，这银既然是你要孝敬皇兄的，那便还是拿去给皇兄，如今皇兄便在神策军，而神策军军费告急，你便拿十万两银送去神策军给周宁，不要多说更不要多问，更要的隐蔽些。”

“王爷！”钱宁噗通跪倒:“蝼蚁尚且偷生，王爷若是不要卑职的命，卑职就是王爷您的一条狗，你让卑职咬谁卑职就算磕碎了满嘴牙，也要撕下几块血来。”

“卑职明白。”钱宁目凶光:“卑职这些年也有些积蓄，王爷若是手，卑职当贡全家财。”

钱宁挨着小半个坐下，心里面忐忑的无法形容，永王和他哥全然不同，他哥喜怒都在脸上，看你不直接把你骂个狗血，实在不解气也会自己拿鞭上一顿，骂过打过这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钱指挥此番伏而来想必是受外间谣言所惑，不知你对民间说你的那所作所为有何想法？”

“起来吧，跪了几个时辰也跪够了。”朱厚炜抬了抬手吩咐:“大伴，去给钱指挥使搬张凳坐。”

“难怪皇兄喜用你。”朱厚炜冷笑:“你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肯定是不下去了，但是本王还有一些事想要你去，没办法现在本王捉襟见肘，都是用银的地方，有些事总得有人把锅背起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王爷定然知卑职是被造谣中伤。”钱宁本不去辩驳，如果永王要他死，那他必死无疑，如此还不如光一，毕竟他所的那些事一大半都是正德皇帝指使，他也相信永王看在他哥的面上不至于会要他命，否则他现在坟草都多了。

钱宁更加明白的是永王为什么会让他去这事，因为他要给后任锦衣卫指挥使一个相对净的位置，也顺便平息权贵的怨气。

“卑职明白。”

朱厚炜将事情一件件代，钱宁的脸越听越是凝重，甚至可以肯定，这些事办完之后，他必然名震千古，也必然会被无数的权贵恨骨髓！

“坐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还想纤尘不染，那也是不可能的，你这十万两本王便当是你的赎罪银，至于本王让你的事……”

“罪臣……罪臣……”钱宁虽称罪臣，但哪里真敢认罪，真要认了，恐怕连最后一线生机都将然无存。

“多了不敢说，十来万两卑职还能拿得来，王爷您也知，陛下内库收不足，里用度捉襟见肘，卑职也只能些脏事来为陛下筹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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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指挥使何罪之有？”

“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朱厚炜呵呵笑:“你为锦衣卫指挥使，这清肯定清不了，但浊怎么个浊，本王也无意去追究，现在本王只问你一句，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么说来你很有钱？”朱厚炜脸上挂笑，笑。

“这几件事办好，本王会让你狱然后假死脱，会将你安排去皇兄边伺候，你们主仆一场，也该同同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