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和爪牙没太大区别，而东厂番实际上才是皇帝真正的爪牙，能效重叠之后，自然也就有轻有重。

所以说要改不是不能，而是时候未到，至于什么时候时机能成熟，便是朱厚炜自己心里都没个底。

可东厂不一样，东厂厂督肯定是皇帝的边亲信，和锦衣卫比起来，天生比其亲近，而且东厂侦查到的情况，提督可以直接汇报给皇帝，少了不少程，让大明很懒的皇帝们也能轻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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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兴应下，吩咐个小太监去办，陛下此举是何用意，他自然明白。

锦衣卫同知江天服毒自尽确实有些让朱厚炜意外，在当前的时代风气下，如江天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量也就厉内荏罢了。

锦衣卫不有用没用，也不东厂的番是不是让外朝恶痛绝，更不天的存在是不是在天下官员的上悬了一把刀，这三个组织最后如何置，到时候再说。

于是在大明朝，东厂绝大多数时候都死死压制住锦衣卫，在太监权势滔天的时代，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甚至还得给无品的东厂提督下跪。

燕天元为锦衣卫指挥使，然而基太浅，很难服众，只要他一天不能彻底掌控住锦衣卫，那么锦衣卫对于陛下而言就是难堪大用。

但是这个时候荫其卫，外面只会想是不是燕天元向天求情，毕竟能成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必定是天心腹，求情还得用的。

天信任锦衣卫的时候也就算了，当不成天的耳目，至少还能成为皇帝的打手，比如钱宁还有原本嘉靖朝时候达到巅峰的陆炳。

外面也只会说江天自己倒霉，好死不死的冲撞了陛下，如果不是冲撞陛下，自然是事都不会有，如此一来震慑效果全无，反倒还会滋生侥幸心理。

但是锦衣卫指挥使说到底还是官，他们属于外朝，侦缉到什么需要用奏章的形式给皇帝汇报，皇帝觉得可以，那么下诏缉拿，这也是诏狱这个名字的由来，也就是无诏不狱。

没有皇权绝对支持的锦衣卫，就想是被打断了脊梁的可怜虫，早就已经失去存在下去的意义。

“告诉燕天元，荫江天一为锦衣卫千。”

朱厚炜如果想肃清这风气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杀一个江天本没什么大用，朱厚炜也没那么小心。

燕天元免了江家的灾祸，自然会让锦衣卫上下对其恩，这便有利于燕天元更快掌控锦衣卫。

陛下这一手就是给燕天元铺路，收买人心用的，江天畏罪自尽，固然是为了保全家人，但是在官场上失势之后，逢人便踩上一脚的事屡见不鲜，江家彻底没落已可预见。

说实话，朱厚炜并不太喜特务组织，总觉这样的组织和黑恐怖息息相关，他很想借鉴后世的行政系，甚至完全照搬后世，比如设立公检法，但是他也知，这一在当前的大明还行不通。

他要任何事首先要考虑的问题是能否起到震慑作用，而杀江天很显然不会有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