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朕早就想到了，也已经安排锦衣卫去民间搜罗，至少小学的生源不会成问题，至于中学……

“杨祭酒觉得开办这燕京大学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而且杨慎也算是看来了，皇帝之所以把燕京大学开在国监对面，还真的是有意为之，而且绝对不是想和国监唱对台戏，他如此支持燕京大学，目的就是要狠狠压国监一，将燕京大学办成杂学圣地。

至于学，那些考了十几二十年都考不中秀才的童生就是生源，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首先要考虑的已经不是科举，而是生存，是活下去，那么朕召集这类童生去学习一技之长，多个谋生的手段，他们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可惜这纸市面上没的卖，皇帝也没赐予过臣下，因此杨慎并未见过。

“生源！”杨慎毫不犹豫的回答。

王守仁在南直隶兴学，前前后后建了上两千所乡学，而这些乡学的书本都是通州印刷厂印制而成，笔墨自然也是通州提供，值得一提的是听说通州的造纸厂改良了造纸术，不但降低了成本，增加了产量，而且造来的纸不但柔韧而且白皙……

“臣告退！”杨慎躬而退。

大明的读书人不在少数，科举无望，蹉跎岁月的学也不少，选择合适年龄的读书人中学，在衣无忧的情况下去学习经典和格，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不但免了束脩，而且还包吃住，甚至连书本、笔墨纸砚都是全免，别的不说，就光是这待遇就足以让国监监生嫉妒的睛发红。

要知对于家境一般的监生来说，笔墨砚台也就算了，可纸绝对是一笔大消耗。

对于如今的大明百姓而言，他们希望自己的孙能够走读书科举之路，那么自然要学四书读五经，能一手的锦绣文章，可杂学？

否则凭什么给燕京大学每年三十万两银，要知国监可没这待遇，国监的上下官员也只是拿俸禄罢了，而所有的监生还要束脩银。

至于大学……那是数年之后的事，到时候朕自有章程。”

杂学学好了可以从商，可以从医，可以从匠等等，很显然不会备太大的引力。

不过听说皇帝的通州工业区内有专门的造纸车间，还有专门的印刷厂、制笔造墨厂，还鼓捣了什么铅笔？

朱厚炜笑:“不错，就是生源，京城富不少，达官显贵更是云集，真正供应不起孩读书的百姓不会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因此免费学制不可能如贫苦地区那样有引力。

这年纸张可不便宜，很多学练字都舍不得用纸，而是拿树在粮甚至土地上面练，有多艰苦，已是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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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明白了。”杨慎叹:“陛下睿智如渊如海，微臣佩之至。”

“去吧，生源朕会安排，卿只需要就班，照册上的办学宗旨去办，燕京大学终有一天会屹立在文坛之巅，成为大明所有读书人心目中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