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朕说的话都听到了吧，朕已经承认辽东之事，酋大可去宣扬传播，以为朕还会在乎吗？想以此来为自己争取利益，休想!”

唉！大明实在太刚了，这一原则使得几乎所有人不敢去轻易碰。

朱由校的语气虽然平淡，冷静，但是所说的话却是在众人心中犹如一记炸雷，他们想不到不仅大明的商人们和后金有联系，就连朝中的官员们也有。

可是这个时候却必须要罢免他，如果不罢官惩治于他的话，只会让韩爌以为是他后的利益集团救了他，如此，只会使得韩爌更加的亲近他后的利益集团，而远离朝廷。

“即使心有不甘，但是为辽东百姓安危着想，和后金的互市还是要开通的。其中各利益纠葛就由卿负责去谈吧。”

“那些边防的富商们则开始用重金贿赂朝中某些官员，其中就以山陕两省的官员最为积极，正在暗中串联。朕若不提前回来，事情还不知会发展到何程度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毕竟同朝为官，刘一璟等人也听到过一些风声，所以心中还不算太过惊讶，让他们惊恐的是，陛下对于这些事情竟然了如指掌，难现在厂卫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吗？

回过神来，韩爌有些结地说。

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己后的利益集团了，陛下心中还会不会继续顾虑。

到了这一刻，朱由校才算明白原史中崇祯想要求和又不敢公布于众的境。

“微臣罪责难逃，自当请辞，无颜再苟居于内阁，臣愧对陛下。” [page]

徐光启依旧抱着祖宗规矩：不结亲，不纳贡，不称臣的原则，说。

虽然大臣们全都知当时在辽东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当众拆穿，这属于政治正确。

“如此岂不是承认了酋，区区酋不过是我大明之叛臣，岂可和我大明互市通商。”

“陛下，若是互市也可，但酋努尔哈赤必须接受我大明的册封，如此才可。”

徐光启话音刚落，首辅刘一璟就不同意了，反驳。

说完后，韩爌便跪倒在了地上，潸然泪下。

“我说得对吗？韩卿？”

听到‘回到民间’四个字，韩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在了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

陛下若是想让他继续为官，自会为他打掩护，哪怕心中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中也会选择相信。若是不想让自己继续为官，充当山西籍官员的保护伞，当场就可以罢了自己的官，说不定命难保。

如果通过互市能够让后金今年播之际不再发起战争，自己则有足够的余力去专心对付西南的土司叛，以及山东的白莲教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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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徐光启赶忙起回。

“可是一些边防地区的商人们却给后金的使臣主意，让其悄然京，以将之前的事情公布于众为要挟，来胁迫朕，为酋在互市当中争取更大的利益。”

朱由校心中微微叹息，韩爌这个阁老近半年来当得还算称职，事情得也算可圈可。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由校的声音已经开始冰冷了起来。

朱由校在心中安自己，不过是忍一时罢了，当将国内理清之后，区区后金，弹指可破。

这一刻他知自己该怎么了，于是韩爌说。

朱由校看着自己前躬着，低着的韩爌，心中满是失望，思考了一下后，说。

“徐卿。”叹息过后，朱由校又看向徐光启。

到了此刻，韩爌已经想明白了，自己今天能不能保住官职，甚至保住命，其实已经完全掌握在陛下手中了。

为自己从此远离朝堂，沦为一介草民而不甘心，也为陛下没有要他命而喜极而泣，心中滋味，此刻只有他自己懂。

“好，你们既然不问，那朕就继续说。”

一瞬间，乾清中仿佛变成了菜市场一般。

现在让他们去问话，岂不是在质疑之前朝廷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

“现今酋已经派了使臣悄悄了京，来和朕商谈开通互市的事情，本来酋的使臣是要明目张胆京，就是想拆穿朕之前编造的谎言，让朕在天下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

其实早在之前，各大臣们就已经对于此事暗地里商议过，只是没人敢将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所以觉风平浪静一般，可是现在事情既然说开了，在座的官员们心中没了顾虑，立刻开始争吵了起来。

“陛下明鉴，臣虽是山西籍，可臣却并不知晓这些啊。”

“韩卿啊，回到民间后大可讲给那些边防商人们去听。”

朱由校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说。

朱由校虽然这样想，徐光启可并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