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们才有的特权！读书，倒是正经的，咱们家也该有个读书人了！”二哥明自言自语。

秋收刚忙活完，秦国的岁首（新年，每年十月初一）就要到了，虽然张家村的人还没过过这个节日，但因为今年少了近一半的租赋，家家留下足够的粮，又卖了些余粮，家里有钱又有粮，生活有了希望。秦国平时禁止百姓喝酒，只有节假日才开禁。因此，村里人也开始张罗起来，男人们结伙上山猎野味，女人们都在忙着扯布新衣裳，老人们也在商量着，准备在岁首的时候闹一闹社火。人们都在叹：以前租赋太重了，日过得太了，三十年没有闹社火了。还是大秦好，才几个月就让无数象张家村这样的村泛然一新，充满生机！

在这难得的农闲日，母亲和大嫂买了两匹布料，忙着为全家人各两新衣裳。黑山和大哥光、二哥明在改造后山的一个废弃的砖窑，准备用来烧制后世的陶制烟囱。这个砖窑是韩国贵族张氏修建村东的山庄时挖的，用来烧砖建山庄用，已经废弃多年了。黑山对大哥说：“垒灶没有什么技术，许多人一看就会，我们把废弃的砖窑改成烧烟囱的陶窑，烟囱烧来，以后不哪家垒灶，都会来找我们买烟囱，也给村里人一个农闲时赚钱的门路。”

烧陶，在这个年代并不是什么技术活，黑山的提议于是获得全家人的支持。黑山后世的家乡是三大瓷都之一，从小就在窑坑里捉迷藏，对烧陶瓷的土窑构造十分了解！

其实烧陶和烧砖几乎一样，只是烧成温度不同。村里的文和风等几个年轻人闻到风声便主动来帮忙。有的清除掉杂树杂草，有的帮忙挖土和泥，二哥明负责制作木范，这个时代还没有石膏可以模，只能和和好的泥，控制好度，用手工在木范上成土坯，晒后再脱去木范放窑内烧制。黑山又让人挖来细沙，不同比例成几个陶坯。又过十天，第一批陶质烟囱试烧窑，没有参沙的烟囱都变了形，参太多的全开裂，从各个角落挑来的几个成品，一看沙和土的比例是二比八，当然，这个比例黑山只告诉了大哥，待他不可以让别人知了，以后所以的陶坯都这个比例就成了。

第二批试制的烟囱终于在岁首前一天窑了是烧的一百多个烟囱中只有少数几个开裂后变形可以说已经很成功了。

大家正庆贺烟囱试制成功，喜事又来了！乡啬夫田典再次来到黑山家，黑山和二哥明双双被授予公士爵位，二哥还被举荐为县工坊的木工师。平民一门三个公士，这在关中也许很正常，但是的南的桐柏县，决对是爆炸新闻！

停了三十多年的社火终于在这个岁首闹了起来，其实这个年代的平民百姓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租赋少一，能让他们吃饱穿，他们便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庆祝，来歌颂朝廷。

岁首的团圆饭，黑山装着一件超大号的新衣，自己觉非常别扭，就象一件大衣服在骨架上，松松垮垮的，还不如穿破衣服。母亲却打细算地说：“孩的新衣服就是要大一些，要不明年就穿不了了！”

一家七围坐在一张崭新的八仙桌上，一大锅新米饭，一盆野菜炖鱼汤，一碗野猪，一盆青菜。这已经是这个家十几年来最好的一顿饭了！八仙桌椅是黑山教二哥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家味十足！

饭后，大哥光有发愁地说：“许多村里人都找我，想在农闲时在窑上打短工赚钱。我们实在是请不起这么都人啊！”

“大哥，你不用愁，我有办法，试烧前有来帮忙的十多人你全留下。其他人给我。”黑山有成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