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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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大学成立数年已经为大秦帝国培养了数千官吏，天下士趋之若鹜，以考帝国大学为荣耀。而孟夫，作为大学祭酒，已经是一个天下士们最景仰的师长，他行事反而更加低调。除了一心一意他的“有教无类”，拒绝了所有士拜师的请求；除了秦王问起，闭不谈任何政事。这个时候，咸开始兴起书法和绘画，孟夫被誉为书画双绝，却拒绝了所有人的千金求画。偶有一张教学书画，得到的人都被视为珍宝。

这天，孟夫放学回来，正在书房整理孔和孟的文稿。黑山登门拜访，孟昭放下手中的事，让书童去烧准备泡茶。

这个书童年近二十，负责整理夫的书房已经有几年了，他兴奋地对黑山说：“前年，我听了少主的话，将夫写过的书稿全整理好保存起来。现在门，果然许多人向了俺求字，只要是夫写的，都可以卖上大价钱。这些人真是疯了！”

“咳咳”还没有等到黑山搭话，孟夫轻咳两声，书童立刻收声去了。夫边倒茶，边郑重地对黑山说：“你现在休沐在家，每天几起床？都在什么？”

黑山见夫表情凝重，内心非常奇怪，便也认真的答：“老师，弟每天闻起舞，白天拜访朋友，晚上陪公主欣赏歌舞，虚度光了，有负老师的教诲！”

孟夫轻抿一茶，说：“大学里有一学生叫王合，乃老将军王翦之孙也，天姿聪颖，能过目不忘。可是他却是学校里了名的败家，挥金如土，吃喝穿无不考究到极致。一顿饭可以吃数百金，为买一只猫，不惜用一座王上赏赐的大庄园去换。成绩极差，几年来考试都是垫底，一直是学校里的反面典型。一开始为师也想不通家教严谨的王家，为何如此王合会如此败家？直到听说王翦老将军在外八领兵打仗时，总是隔三岔五就上书向秦王讨要赏赐时，我一切都想明白了！王翦王贲父拼命的向秦王讨赏金、田宅，是为了告诉秦王，他们父只求富贵。再让王合败光大分家财，是让秦王放心他们家没有造返的资本。这王老将军真是用心良苦啊！”

黑山听了，慨万千！他从后世的史书知，秦王嬴政一生没有枉杀一个功臣，唯一留下黑的便是焚书坑儒。所以他一直没有稳藏自己锋芒的想法，前段时间听了尉缭的劝告，今日又听了老师一席话，不得不慎重思量一下自己的事了。他对老师说：“弟看秦王才如命，对有真本事的人一直都很尊重、厚待，应该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君王啊！”

“哎！但愿如此！”孟夫叹，“自古君王杀功臣，理由大多不是因为功臣造返，而是功臣有造返的资本啊！越之文仲，秦之白起，这例数不胜数。现在秦军中，你的亲信下累功而冠者，不计其数；从帝国大学来官吏的也有数千人，都自称是我的门生。从我们师生二人手中来的文武官员，数以万计。在外人看来，这是多么风光，可谁又知为师因此夜夜如卧针毡啊！”

黑山听了，觉背脊发凉、冒冷汗。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也叹：“弟以前只考虑如何立功升爵，从来没有想过居位后，危险也来了！弟的女还很小，想找一个象王合那样帮我败家都难。我们该如何是好？”

“自从你带兵攻楚后，为师除了在大学授课，就在家里专心整理孔和先祖的书稿。从此不再过问朝中政事，大学里学生的考、举荐去向也全给丞相府安排。以前总是盼望着光大先师有教无类、桃李满天下的理想，现在最不希望的别人说为师的学生满天下。你也一样，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过问军中的事。秦王赏赐你那么多财宝，生活该奢侈就奢侈，不要再乎名声和金钱。你听得懂为师的话吗？”孟夫十分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