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表达了自己的问题，也给足了对方的说话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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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何而成，这四个字相当的有讲究。

自打江千越留下那一幅双字后，周铮简直是如获至宝，整日里神神叨叨，躲自己书房里闭门不。

与其认定江千越天资妖孽，他更觉得人传承更合理。

其实他一直受到当下环境的局限，平日写写诗词文章，偶尔来几句绝句，还能勉被解释称为天资聪颖。

所以，他问了‘因何而成’四字。

小打小闹倒也没有什么，可是蝴蝶一动未必不会掀起惊涛浪。

好在他很快适应了份，这才打消了父母的一些疑虑。

“你是说，梦游太虚之境？”

这一次更是离谱，前前后后停了半个月。

周铮的这一询问，不仅同桌的众人纷纷侧耳，就连楼内其他文人也纷纷竖起耳朵，想要听到江千越的正面回答。

这还只是单纯地文学方面，将来他要是再搞什么东西，那他又如何给合理解释呢？

他一直纠结苦恼此事，今日周铮当众这么一问，他正好借此机会打开这个桎梏。

所谓事反常必有妖，他真担心自己会被当成妖怪烧死。

然而前这个少年，竟然在如此年纪就自成一派，而且还是两书并列而成，这就让他有惊为天人的震撼了。

要说这半个月的罪魁祸首，那自然是非江千越莫属。

所以他一直都很克制，免得给众人诸多话柄。

他看向江千越，十分认真：“江小友，老夫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这书法究竟是因何而成？”

就像当今大梁第一书法家李璇，除自资质的以外，也是经历无数寒暑才有如今成就。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是自己的父亲与母亲，都开始觉得自己的儿变得有些陌生了。

江千越开启了编故事模式，“那个梦境之中，似真似幻难以估量，只知在那个梦境世界中，晚辈度过了许多岁月，也经历诸多世事人情，更见证了沧海桑田……”

谈到书法上，周铮顿时双放光起来。

江千越一顿胡侃，将气球越越大，因为这样对他有好。

“正是，晚辈因为大病一场，浑浑噩噩间，就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于考虑，他觉自己被时代掣肘了。

课两三日。

在他的理观念上，任何一书的成形到大成，没有个数十年的笔尖积累，是不可能自成一派的。

也是直到最近，在山长的极力劝说后，周铮这才恢复了往昔的作息。

虽然从专业的角度来说，他看得江千越的笔力尚欠火候，但是能形成自己的书法系，说是瑕不掩瑜也不为过。

周铮想到了这里，又觉得这事情过于虚无缥缈。

可要是这方面展太多，就难免让人生疑，就像今日被周铮当面质疑一样。

江千越不慌不忙：“周先生，可还记得席前，晚辈与您说的那番话？”

从理上来说，周铮很难相信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能有如此的书法造诣。

这四字，既询问了江千越书法的成功之，也是隐询问江千越师承何人。

江承也是有些意动，他也很想知，自己儿为何与以往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