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你一向自负，如今却改了？”

不等孟澶开，一旁乌早光却不冷不淡的揶揄一句。

江千越也是笑了：“乌大人，您为本次副主考，当知晓人事不可混谈的理。”

人事不可混谈，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对事不对人。

江千越这一句回应，把乌早光噎得无语，毕竟这场合不适合发飙。

孟澶一摆手，化解尴尬：“题中三味，这四字很有意，看来你并非是偶然侥幸，既然如此，你不妨借此机会，向在场众人释疑解惑。”

众人虽然对江千越情绪复杂，但是求知解惑的望，促使着他们目光汇集一，并且透着期待。

江千越默默，整理了一下语言，继而沉声：“孟大人，若学生没有猜错，此次题之人中，有研佛法大成者。”

听到大成二字，孟澶哈哈大笑，轻捻胡须笑：“大成倒不至于，但此题乃是本官亲拟，本官也确实对佛法颇有研究。”

二人这一对话，听得众人是云里雾里，心说这无题试卷，与佛法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宋石恍然大悟，失：“菩提无发而发，佛无求故求。

妙用无行而行，真智无作而作。”

“宋兄说的没错。”

江千越冲着宋石拱手示意，宋石也略显尴尬的回礼。

随后江千越继续解释：“所谓无题，实则有题，正如佛家所述，凡事拘泥于一，只会局限于前，那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更会忽略真正地题在何。

此题并非是在纸上，而是在音上！”

“音上？”

众人皱眉思，又纷纷摇，觉得这话说的是越来越玄乎了。

江千越没有说下去，而是又将目光落在宋石上。

宋石也是皱眉思，不过随后恍然：“莫非……莫非是那三通鼓声？

三通鼓声……羯鼓三通？”

“宋兄果然聪颖，正是这羯鼓三通！”

宋石摇了摇，颇有几分惋惜：“江兄过誉了，宋某不过是后知后觉，若非江兄今日拨，宋某仍是蒙在鼓里。”

蒙在鼓里这四字，在当下可谓是一语双关。

二人话音刚落，众人也开始恍然大悟，纷纷懊恼自己为什么心大意，只把注意力集中思考空白试卷上，却没有察觉鼓声的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