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那么一瞬间，王建南都没有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良久后，他看着面前的书，说。

当日，二人畅饮半日，孙之獬的心情是那个得意，得意之间，已经酒醉的他似乎真的看到了乾圣皇帝因为他的这本书，帝位动摇，看到了藩王群起攻之，到最后，那看似不可一世的乾圣皇帝，居然像建文一样，在勤王大军的打击下逃窜南京。当然，也看到了大清国主中原的那一幕。

那怕就是明国从来不曾禁毁过书籍，可是这样直接把乾圣皇帝名字挂来的书，而且其中甚至还称其不是德王亲生。这样的书印了，那肯定是会诛九族的，大明那边谁敢印？

王建南则是再次表示对孙之獬的佩服之情。

孙之獬轻笑：

此计，就能让明国大伤元气，此计一成，指不定大汗会论功行赏，升他为尚书，要是大清能顺势重大明的话，保不齐他就是大清主中原的大功臣了，到时候衣锦还乡多好。

看着孙之獬，王建南犹豫：

孙之獬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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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国那边没人敢印，咱们这边就不能印？”

王建南被他说得血沸腾，说：

“先生放心，这件事，我必定是会办好的！”

“在办此事之前，还是要先禀报给大汗。”

想像着衣锦还乡那一幕，孙之獬颇有些激动说：

王建南皱眉。

“当然，也是我大清主中原之时。”

随后王建南就开始着手印制孙之獬的书，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王建南一直都没有闲着，在印书的同时，还在那里计划着如何把那些书带到明国，然后再到散布。

“这件事必须要好好的作，去的商队，绝对不能走大，不能给当地锦衣卫缇骑反应抓捕的机会。”

王建南自言自语。照过去在那边散步谣言，刺探情报的经验，各地锦衣卫缇骑的反应都非常迅速，很多事情甚至再不等见到效果，探就已经被锦衣卫缇骑给拿下来了。

“通过商人夹带，带过去就是了，此书不要多，只要有个几万册，到时候于各地传播，自然会有对乾圣怀恨的人私印私抄，会有人传播，待到谣言风传天下时，就是乾圣帝位不稳之时。”

得意之余，孙之獬又喝了两杯酒。

“先生可真是为我大清立下了奇功一件啊！”

“到时候，要是备用派人劝说各地藩王起兵的话，那明国可就完了，一旦藩王们连成一片，加上我大清从外稍稍施力，天下形势将大利于我大清啊......” [page]

主中原！

孙之獬得意：

“这书，在大明那边，恐怕没有敢印吧！”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

孙之獬说：

前后用了几天制定了一个还算完善的计划之后，在即将准备实施的时候，王建南又想到，

“都是勤于王事而已！”

“咱们印？那该如何把书送到明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