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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七个逃债的民工(4/4)

。她有两个孩,大儿安德烈斯是一位荷裔英军少尉。1703年在西班牙王位战争中的奥克斯塔特大战中战死了。

小儿安东尼是一条英国商船上的二副,前年在佛罗里达半岛东岸被一艘海盗趁夜袭击了他们的商船。劫掠之后,一个绰号“蝮蛇”的年轻海盗似乎对战果不太满意,下令把船上的洋苏木和可可全都扔海里去!

船主对安东尼一向还不错,安东尼不忍心让船主多蒙受这几百英镑毫无必要的损失,就鼓起勇气站了来,低声下气地向那条“蝮蛇”恳求。结果“蝮蛇”却呲起獠牙乐了……

他命令手下把安东尼打倒在甲板上,自己走过来蹲下,像个快乐的孩在玩着什么开心的游戏一样,双手各持一支决斗手枪抵住安东尼的两个膝盖……“嘭!”

凌晨,船医给安东尼了几缸朗姆酒当麻醉剂,就直接用骨锯把双膝盖以下全截肢了。他真不幸,居然还活了下来!所以现在只能在屋里有限地活动,像个废一样靠着年迈弱的老母亲养活。

玛姆大婶是荷兰人,在这个以英国民为主的罗德镇是很受排挤和孤立的。她的家有两代三个男人为所属的国家或公司付了生命和健全的肢,可日却穷得几乎过不下去。她们现在连罗德镇里的房也住不起,只能住在镇郊。

玛姆大婶是靠着给镇里的富裕人家或自卫队员浆洗衣服勉过活,偶尔也打各零工。艰难的生活和不幸的人生遭遇,使她早早地羸弱衰老了。当时老德克他们来到“茜雪桂”植园打工时,因为庄园女主人妮娜?西约翰讨厌工人住庄园,于是就租了玛姆大婶家院西北角一间漏风的木板棚暂住。租金只有少得可怜的每月40便士,可现在,就是这昨天就该付的80便士,老德克他们也拿不来了。

随着大婶脚步声走近,梅里尔第一个地把曲起的双膝之间……因为他是老德克任命的帮中主计长,也就是会计,所有的钱都由他掌。上个月该付房租那天,植园以“现在付工钱怕你们拿了钱离开,导致下面的活儿没人”为由,拖欠了他们的工钱。

拮据的梅里尔就红着脸去跟大婶商量,能不能等下个月拿到工钱再一起付清房租?善良的大婶倒是很大度,她宽厚地笑了……

“没事没事,德克先生和你们这些小伙都是诚实的好人,大婶这么大岁数啦,好人坏人看得来。大婶虽然穷,可这房租也不会太在乎的。何况你们这几个孩又老是帮我那的,安东尼和我都非常喜你们。他尤其喜和罗宾聊天,他说罗宾是个了不起的小伙!”

梅里尔激地说:“谢谢大婶!您放心,下个月一拿到工钱我上会付清房租!”

大婶豁达地摆摆手:“瞧你这孩说的?这不算啥。要是你们手里宽裕了就给。要是不宽裕,你们想住多久大婶都不会要房租的……”

昨天就该是付清两个月房租的日了,结果……今天大伙却落到了这般田地……唉!!

“德克先生,你想把孩们饿死吗?”

玛姆大婶刚走这间灯光昏暗的屋就开始埋怨老德克。

“呵呵咋会呢?大婶儿,我们刚吃过啦。”其实老德克比大婶也就小个十来岁。但大伙都这么叫,而且大婶长得确实非常老,所以老德克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别跟大婶扯谎!你们连火都没,哪来吃的?喏……这是今晚我和安东尼的饭,大婶糊里糊涂地就多了。我怕扔了怪可惜的,放着吧又怕坏了,你们就当帮帮大婶吧。”

玛姆大婶放下一个盆,很快地转去了。

贝格看到大婶刚一门,起来掀开盆上月白的麻布,里面是满满的一盆蒸甘薯。他就小声嘟囔着:“大婶也真是的,她和安东尼就俩人,啥一次蒸这么多啊?扔了是怪可惜的。可这东西放上几天也不能坏吧?大婶可真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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