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行四等，能力四等。但我那时也没别的选择了。”

“能力四等品行四等？这是个啥标准？”荣兵好奇地问。

“噢，这是我自创的评价一个人的标准：人的品行从到低分为六等——圣人、君、良人、贱人、损人、恶人；而能力也是从到低的六等——超人、异人、能人、常人、庸人、蠢人。”

“这划分法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么说，那个奥利弗就是‘贱人’加‘常人’？”

“算是吧。当然，人是最复杂的，不可能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被分门别类地整齐码放。而且人也许还会有着不可预测的变数存在。或许会慢慢提升自己的品级，也或许会迅速堕落，这些都不是一定的。但总而言从大致上来划分，我这标准还是比较实用和准确的。”

梅里尔思索着了：“我觉得您这个划分方式应该还算是合理，因为仔细想想，这和我之前对每个人的那模糊觉，其实也差不多都能一一对应得上。”

“所以，虽然上帝绝不会容许我对奥利弗的死到兴，但仁慈的上帝一定会允许我为今晚找到了比奥利弗更适合的人选而到兴。”

荣兵没忍住，噗呲笑了来：“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您的意思，我俩是您的新人选对不？”

老神也笑眯眯地：“的确如此。而且请梅里尔小朋友宽恕我的直率，其实我中意的新人选，就是你——罗宾。”

“好，谢谢啊。能问问为啥不？”

“可以。因为照我的那个对人的划分标准，你的品行是二等，能力是二等。这绝对是人群中极其优秀和极为难得一见的了！”

“明白。你意思是我‘二’，而且还是极其罕见的‘二’呗？”

“我……抱歉我实在不能理解你所指的‘二’在你们中国语言中有什么独特的义。但如果你们能帮我件事，我会给你们……五千英镑为报酬！怎么样孩们？”

“打住！够钟，结帐！”荣兵不耐烦地指了指桌上的金表。

梅里尔轻轻拉了拉荣兵的衣服小声说：“罗宾，要是不太难的话，我们就帮他一下吧，哪怕咱们不要他的钱。你看他现在这样……不容易的……”

“帅哥，赶快收起你的心！你咋还没明白呢？这块金币就是个钓鱼的饵！噢，随便陪他聊个十来分钟就给……这金币是多少？有一英镑吧？你咋不想想，这后面的事儿得多凶险？那能是支使你跑趟儿去给他买瓶酒的事儿吗？他铁定是骗咱们替他去卖命的事儿！而且还是用一张压就不存在的五千英镑空支票。老家伙！少来这！五千英镑？嘁……你这辈见过一千英镑堆一起是啥样的吗？！”

看到荣兵站起来，说了这么一番又激烈又难听的话，老神居然气定神闲地一不急，更不气。

“罗宾，在我看来，你明明是个很善良的孩，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切！我善良不等于我‘二’！实话告诉你吧，就你这幼儿园中班段位的骗，在我们那时代，分分钟就得让别的各骗把你衩都骗走你信吗！？还跟我玩上空手了？想多了吧你！金币我拿走了，这是我应得的，可不算欺负你。记住，以后别随便下饵，也有脱钩的时候！小梅，走。”

“如果你永远都不相信奇迹，那奇迹永远都不会选你。”老神像变戏法似地又从兜里掏一块金币，轻轻放在桌上……“罗宾，梅里尔，有没有兴趣再浪费几十分钟把它也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