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上的金凤步摇已经摔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呵斥一声：“够了，你住嘴！”

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变，一直维持着浅淡的笑意。

他叫了她的全名，“陈沐瑶，朕可以你，也可以随时废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皇帝已经一掌打在她脸上了。

他那时还说过一句话：“这天下，都是她娘给朕的，莫说一个区区玉玺了，就算是把天下还给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连传国玉玺，都可以给她当作玩。

陈贵妃捂着脸，角泛泪。

无论她什么，他都不会责怪她。

陈贵妃的神有几分狠晦涩。

皇帝弯下腰，将那被成团的图纸捡起来。

“不过你们的十三岁，呵，她父亲可是你的堂兄，她还得叫你一声堂叔……”

陈贵妃已经忍了许多年了，她今天就是要把心里的疑惑，全说。

说完，陈贵妃就气冲冲地离开了御书房。

他把图纸展开，“你把它给内务府，安郡主府的修缮，务必要尽善尽。”

她冷冷一笑，神有些恶毒，“好啊，那你废吧。”

皇帝重新靠在龙椅上，他闭上睛，问：“你说朕真的太安郡主了吗？”

皇帝到底是把安郡主当作女儿，还是……喜她？

这……明人都看得来。

他自顾自地说：“还是这一张吧，安儿喜院落宽敞的，可以各式各样的。”

说到这，陈贵妃停了下，一直在观察皇帝的脸。

“你的儿死了，你不在乎，你只在乎楚予安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你的妃病了，你不去看望，因为你不想听到她对楚予安的咒骂，反而将她以疯癫的名义迁往冷……”

皇帝的往后靠去，他慵懒地看向陈贵妃，“什么问题？”

这句话一，皇帝的脸霎时就变了，冷沉。

这些年来，她这个妃反正是无法无天，不该放肆的也放肆了。

……

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皇上啊，你对安郡主，到底是亲情，还是想将她收你的后？说到底，你们也只差了十三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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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安郡主一直把你当长辈看的，如果你对她真有男女之情，可不就是吗？”

皇帝一直低着，研究着手中的图纸。

渐渐的，连言公公自己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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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公公：“是。”

陈贵妃偏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随着时间一年年过去，皇帝对安郡主的溺，是一年比一年。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打她。

“有个问题，臣妾想问你很久了。”

皇帝站起来，他脸铁青，手掌上青暴起。

言公公看着这一派混，忙走了来。

“皇上，这……”

陈贵妃将皇帝的图纸夺过来，成团扔在地上。

言公公记得，皇帝初登基的时候，就经常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安郡主，上朝的时候也带着她。

她真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了吗？

言公公低着，不敢说话。

脸上的痛在提醒她，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