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他是我从死人堆里挑来的人，也许所有人都会背叛我，他不会。”

楚予安角微勾，“谁让你最近的表现，并不让我满意呢？”

“对了，郡房间里的那些兰，天黑之前最好扔了，本郡主不喜。”

这对林轻辞而言，未必不是一羞辱。

他对林轻辞，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林轻辞突然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楚予安。

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温柔。

赵柔儿喜兰，所以林轻辞费尽心思养护着。

楚予安手中的剑，从林轻辞心往下。

杨远平时就寡言少语，话不多。

所以她留着他的命，宁愿互相折磨，也不愿意独自痛苦。

他一辈都不会背叛她。

但他还是维持表情不变，依然是那个翩翩君温如玉的新科状元郎。

她刺破了他的衣服，却没有伤到他半分。

“还请让开。”

这滋味，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闹的大街上。

一如墙上的初遇。

林轻辞拍了拍杨远的肩膀，用充满怜悯的神看着他。

可他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林轻辞挡在了杨远面前，“你这样时时刻刻跟着她，不累吗？”

“杨远，别以为我不知，从一开始，你跟踪我、调查我，你心积虑破坏我与郡主，是因为你喜她，对吗？”

楚予安就知，说来说去，林轻辞还是想救赵家。

她明明那样傲，却能为他放低尊严，在雨夜跪求皇帝宽恕他。

杨远攥着拳，他神有闪躲，脸渐渐沉下去。

……

林轻辞的神与他刚才面对楚予安的，完全不一样。

她很喜，这慢慢凌辱一个人的滋味。

她说的不错。

“我承认，我的确还是喜你，但忠诚永远凌驾于意之上，你在我心里，本不和忠诚相提并论。”

他将永远忠诚于她，至死方休。

情这东西，既然一开始就得到了假的。

楚予安离开之前，对林轻辞留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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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现为止。”

可她也能当着他的面，说他比不过一个小小护卫。

她个虽然比林轻辞低了些，但自始至终，一直是上位者的姿态。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她的心，就能控她整个人。

她说：“杨远，你去给边关传个令，三日后，如果赵柔儿还不现，就对赵家的人动手。她一日不现，就杀一人；一百日不现，就杀一百人。”

那她不介意用权力，来迫它变成自己喜的样。

冷漠、鸷。

“我与郡主很快就会重归于好，至于你，只是一个上下窜的小丑罢了，还是省力气，当好你的护卫。”

杨远听到这句话，角微弯。

藏了许多年的秘密，被人所窥探，然后再被拿来毫不留情地嘲笑。

林轻辞语气有急了：“你为何还是要这样？”

……

真是看得碍。

楚予安走后，杨远也打算跟着去。

“郡主，不你怎么看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就当赵家的一切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