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惴惴不安地随着巡捕房的人，一儿也不敢迟疑，赶慢赶，总算到了佐领大人的正堂上。

周文？

王栋跪下来，朝着索绰罗·柯纳便是几拜，然后说：“大人，这厮是前半晌刚刚到我元字甲号室签送江南省文报袋的驿丞。小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周文，还在我盖了他的对牌的，签了他的押的。”

“王栋，别张！你看看，这个躺着的猪猡，你识得么？好好想想，别说，识得就说识得，不识得就说不识得！”陆永发发话了。

曹颉连忙朝陆永发看了看，意思是让他说话。

刚刚想到这里，营外有士兵来报：“元字号王栋大人带到！”

“现在，得让这个家伙醒来，本大人要亲自审他！医官何在？”索绰罗·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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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就与曹颉兄弟对上供了。现在，在这个家伙上找找，看看你说的那个对牌能找到不？”

当下，陆永发清了清嗓，对王栋说：

你看，更加给他陆永发面的是，在索绰罗·柯的佐领正堂上，他与李纯倒是有座位的，而曹颉，则是双手背在后面，站在他的旁边。柯大人叫他坐下他也不肯，一定要站在陆永发的边：“在大人面前，我曹颉哪里敢坐着？我是侍候我们陆大人的。”

正在他吓得活活抖抖的当儿，巡捕营里来人，说要王栋大人去巡捕营问话。王栋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日，还怎么过？他王栋，只不过是个混饭吃的小吏，他什么事儿也不知，他什么事儿也不了，他就是着他的案上的几件事，盖盖章，戳个印，签个字，上个锁。就这么些大的事儿。对了，如果有，就是帮着几个亲戚朋友捎带了几单往外省的包裹。但这不应该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吧？这样的事儿，不会要了他的项上人吧？

王栋趴下，看了半天，才说：“哇，是他，怎么会是他？不是说是大人的吗？怎么会是他？我是不是见了鬼了？”

这一天，经过了太多的事，他都快吓了。刚刚在元字号发生的一切，他是亲所见，一大队一大队的巡捕和兵勇，把个元字号围得铁桶相似，又听说了他们甲号室的曹颉，在署理正堂把那个大人给打翻在地。他当时就吓得目瞪呆。他知大人的份，也知大人的份量。他亲看见大人一掌下来，把录事簿拍得粉碎。那一定是个杀人不眨的大。可是，可是，这个大人怎么又到了署理正堂，又怎么会被曹颉打翻在地的？难，与他天天一起共事的曹颉，真人不相，却是一个比大人的武功还要许多的级的武林手？真要是这样，他以后还敢在曹颉边走动吗？

柯也地看着，却是没有看到曹颉与王栋都曾说到的腰牌。

柯声叫：“请王栋来说话！”

现在，他的内心，既怕曹颉，又把曹颉当作了主心骨。

来了后，这才知，是要他验看这躺在上的人，是不是叫周文。

你听听，这话说得多漂亮啊！ [page]

你看看这曹颉，人啊！在这场合，都不抢上司的一风，所有的话，所有的事，都让上司站在里。

王栋惴惴不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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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发突然发现，程范讲得不错，这曹颉是他元字号的宝贝疙瘩啊！

“好好回索绰罗大人的话，你到底识不识得这厮！”陆永发说。

然而，王栋亲自搜了一阵，却没有发现王栋和曹颉说到的那个标示驿丞吏员的腰牌。

周文是谁？

王栋吓得两筛糠了。

他惶然四顾，地看着曹颉与陆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