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这句话是许诺最鄙视的，她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可除了这句话，她不知该说什么。她怕听到不好的答案，怕听到他在狱中被打，被欺负，遇到很不好的事，这三年，她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就无法安心。

莫铖一愣，他似乎没料到许诺会问。

他地看了她一，然后轻轻摇：“不好，很不好。”

声音很轻，却像沉重的大钟敲响在万籁寂静的夜，让人心一震。

许诺鼻一酸，泪几乎要涌来，又生生克制住。她就知会是这样，能好才怪，莫家再有钱有势，那也是监狱。

“很、很苦吗？”

“苦？”莫铖想了想，“苦到不至于，就是……”

莫铖坐过来，有些痛苦地用手遮住睛：“就是很想你，我在里面看不到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阿诺，你都不来看我……”

最后一句说得许诺哑无言，她移开视线，不敢看他：“我以为你恨死我了。”

“恨，当然恨！恨够了，就想你，想我的诺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一个人，会不会孤单？”莫铖摇，他没再提，沉的双眸望向她，“你呢，想我吗？”

想吗？这倒把许诺问住了。

报警的是她，说不再见的也是她，她离开时，是真的好不再见面，一切都结束的准备。后来，她才发现，一切才刚刚开始。

许诺一直以为，她没多喜莫铖，也没多在乎他。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就寻寻常常的一段恋，没有别人的刻骨铭心，也没有别人的生离死别，他们只是很寻常的喜着又分开了。

你看，每天都有人分手，又和其他人在一起，分分合合，到都是。

许诺以为她也一样，会忘了莫铖，忘了一切。

可她错了，离开他后，她总梦，梦到他们还在一起，梦到他向她描述的未来，梦到他们还牵着手走在初雪的校园，昏黄的灯光下，穿着格呢大衣的男孩儿就站在边，笑得一脸温柔，十指相扣的温如此真实……

醒来时，许诺四寻找，却再也找不到边那个熟悉的人，才悄然意识到，她真真切切地喜他，比想象中的还多，还。

人是多么聪明又多么笨拙的生，许诺连过，都是在梦中被醒。

她一次次在梦中被唤醒，她曾切地一个人，一个叫莫铖的男孩儿，他说要给她一个承诺，她还在等。

这三年，她对莫铖一无所知，可没有一天，她不想他的。

他留给她的回忆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好的慢病，回忆在梦里日复一日地划她一刀，划得她血模糊，痛得她说不。

可她要跟谁说，是她亲手毁了他们的未来。

想，她是想他的，可她不敢再心存丝毫念想。

许诺看着他，莫铖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他在等她的答案。

她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惊喜：“下雪了！”

真的下雪了，比他们经历过的任何一场风雪都大。

两人移到窗边看雪，雪下得比白城的雪凶猛多了，北方的雪不见一儿温柔缠绵。

许诺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好奇：“会下一整夜吗？雪下这么大，就算面对面，也很难看到，人很容易走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