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莫铖满心的疑问又咽回去，他看着她，一眨不眨，心满意足的样，“你对我真好。”

许诺没抬，莫铖坐过去一儿，想起她在烧时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心里一片柔，又问：“阿诺，你是不是很怕我走？”

细长的手指一滞，顿了下，又继续，许诺还是不说话。莫铖嘴角微扬，又坐近一儿，靠着她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许诺还是没说话，低垂着长长的睫，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剩余的假期都浪费在医院了。

莫铖颇为自责，许诺却不在意，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

去小木屋收拾行李时，她看着这白茫茫的天地，站了很久，她真喜这地方，童话般的存在，冰天雪地，生死相依。

莫铖在边说：“阿诺，把它们都埋了吧。”

他指的是过去，许诺没回答，她回屋，很细致地把小木屋收拾好，像这是他们的一个小家，他们不过要远行，还会回来的。

回去的路上，许诺没说话，但在飞机上，她睡过去时，不自觉靠着莫铖，亲昵依靠的模样。

下飞机后，莫铖送许诺回去。假期结束了，明天又是上班的日。

下车时，许诺没说再见，也没说不再见，她直接下车，七天，结束了。

莫铖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她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没忍住，拉开车门冲过去，拉着她的手臂问：“阿诺，是不是今天你走了，我们之间又没有关系了？”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还是这样，还没开始，就已经好告别的准备。

许诺没回答，咬着不说话。

莫铖了然的神情，他有些生气：“你什么都喜算得清清楚楚，那我问你，我们现在算什么？别跟我说朋友，我不稀罕！”

许诺抬，清冷的眸也有了情绪，她悲伤地问：“那我们还能是什么？”

有着那样过去的我们还能是什么？

就算大雪真能覆盖一切，大地也有冰雪消的一天。

许诺不要甜的糖衣褪去，留下彼此千疮百孔的心。

现在的她和莫铖就像两只刺猬，就算再怎么想去遗忘，过去还是像一不掉的刺，和他们齿相依。他们连拥抱都带着疼痛，还能怎样？

许诺翻的情绪又平缓了，她看着莫铖，很平静地说：“莫铖，我们回来了。”

他们不是在那个只有两人的纯白世界，他们活在当下，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且不说莫铖的心，莫永业呢，他怎么会允许儿和一个送他狱的女人又混在一起？

许诺不敢想，连她都觉得不可能，何况莫永业。

她转要走，手被用力一扯，她已跌莫铖的怀抱。莫铖抱着她，一字一顿：“阿诺，我回来不是要当你的路人，是要你的‘念人’。”

他在她耳边呢喃：“记得吗，心心念念，念念不忘的念。”

许诺一愣，相同的话，莫铖也曾经对她说过。

莫铖看着她，眉沉：“你问我们能怎样？我要这样！”

他住她的双肩，微微俯，在她上飞快落了一个吻。

“我要你我，我要你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