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怎么可能死了？一个人怎么几天不见就死了呢？明明她之前还好好的，他不过离开几天，她怎么就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莫铖着报纸，不断摇：“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也想告诉你，这是假的。”赵亦树红着睛，有些哽咽地说，“你既然说她，为什么要让她走？”

莫铖无法回答，他也不相信这一事实，跌跌撞撞地走了去。

他不相信，他无法相信，她不会死的，他的阿诺不会死的。

这一定是哪里错了，他认得那个地方，是一所有名的国际学校。莫铖疯了一样开车过去，很快找到报纸上发生事故的地方。

下车时，天又下起了雪，边全是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儿，惊喜地叫着“啊，下雪了”，还有几个女孩儿对他指指：“看，那个人好奇怪。”

莫铖定了一下神才敢走过去，一个环卫工正在那里打扫卫生。

莫铖也不知自己鼓起多少勇气，才开问：“你、你好，一个礼拜前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一起事故？”

环卫工是个老人，他想了想：“你是说广告牌砸死人的事吗？”

死？莫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前发黑，几乎要倒下去，他扶住边的墙。

“知，知。”老人继续说，像讲一则离奇的社会新闻，“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记者都来了，你说现在多不安全，走在路上，广告牌都能掉下来砸死人。”

“那你记得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吗？”莫铖觉自己快要崩溃。

“我想想，他们说过，当时女孩儿的爸爸也在，叫什么来着……”老人想了半天，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叫许诺，她爸爸叫她阿诺！”

那个名字一来，莫铖就觉得脑中绷的神经断了，自己的心脏也像被碎了。

老人还在絮絮叨叨：“可怜啊，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这么年轻，听说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血了一地，那天也下着雪，把雪都染红了，我洗了半天……”

老人再说什么，莫铖已听不见了，他呆呆地站着，脑中一片空白。漫天的飞雪纷纷扬扬，落在肩，化了渗到衣服里，他也没觉得冷。他只觉得寒意从心底散发来，和这漫天飞雪构成一个天寒地冻的世界，将他冻住。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四周人来人往，有人走过来，不小心撞到他，他也毫无知觉。

那人却停下来，是业的工作人员，他看到莫铖很兴，兴奋地问：“莫先生？你是住在614室的莫先生？”

他很开心地说：“我一直在找你，之前和你在一起的许小走之前给你留了信。”

莫铖猛地惊醒，他地抓着业人员的手臂，像抓住生命最后一稻草：“她说了什么，阿诺说了什么？”

业人员的手被抓得有些疼，不过他还是说来，他还很年轻，对别人的恨痴缠充满兴趣，也很欣喜能替别人传信，他脸有儿红，但还是很大声地说：“她说……”

要是莫先生问我有没有留下什么信，你跟他说，我他，许诺他。

“我你，许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