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天早就忘了自己是个先生的事情了，听章泽远这么说，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六哥，我这段时间实在太忙，要不这样吧，现在章绪——也就是章贵——不是回来了吗？还让他先把数学课给带起来吧，他明年节后去潍县时再想办法。”

驴味，而且还不像那样受到官府的制，可以自由宰杀，售价比猪羊都。可问题是售价了之后，吃得起的人就少了，驴的积压也影响到了驴的宰杀，总不能为了要驴，就把驴白送给人吃不是？即使是降价理，章泽天也不愿意，这价格一旦被压低下来，再想提可就不容易了。这是一个长久的生意，总要维持它的可持续发展才是理。

章泽天所带的六艺课程，在开始时并不受重视，只是后来多有明师肯定，府试和乡试中书院又接连有所斩获，大家也都把这当成了一门比较正式的课程来对待。只是章泽天的长期缺课导致课程被耽误的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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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来的那些图形，却又不够生动立，看上去有一四不像的觉。

他希望找到的是一个类似于后世的雕塑家的制作者。

从济南到即墨，章泽天一路上都在打听这能够雕刻人匠人，却连一个都没有找到。章家庄信息闭，想找一个合用的人更是不容易。

这天，书院的山长章泽远来找章泽天：“泽天，你名义上在书院个先生，可是一个月也去不了几次书院，现在书院的六艺课程中，除了育之外，其他科目可是都已经停下来了，你总得时间去看看啊。”

阿胶在济南卖得不错，已经制作好的那些在他回来之前便卖掉了一多半，应该尽快给肴记送货了。只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不好解决，就是驴有些不够用了。

杀了驴之后，驴可以用来熬胶，驴的理却是个大问题。

他从附近搜罗的十几驴已经杀了一多半，现在只剩下可怜的四。这四都是青年母驴，还要留着繁，总不能也杀掉熬胶，那无异于杀取卵的行为。

听了章泽远的话，章泽天想了想说：“好吧，我今天就过去，了解一下大家此前的学习情况，也好把下面的课程准备一下。”

“好在现在刚刚冬，河封冻，即使现在把茶台来，也送不到济南去，总得等到明年天解冻之后才能运输，一时半会还不用太着急。”章泽天只能这样安自己。

现在他已经派人手，到附近各县收购驴，不仅要青壮年驴，就连老驴病驴都不放过，只是人还都没有回来，不知能收回来多少。

章泽天看着场院一角堆积的老大一堆大树，章泽天一个人默默地发愁，没有人加工，也没有办法。

“这还用你说？章绪早已经在书院带了半个多月课了。”章泽远说，“现在说的是你带的那些课程，即使你不能常去，总也得去看看，给大家指明一个方向不是？”

此时已经冬，宰杀好的驴倒是可以保存起来一段时间，等买驴的队伍回来之后，就要动手宰杀，准备为肴记补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