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侧船舷有一排炮门，一艘十二个，一艘十四个。”

这一路南下，一直航行了九天，在历十一月初二这天凌晨，坐于桅杆端，穿得像一只狗熊一样的瞭望手终于在刚刚升起的朝中看到了东边的陆地。

汇合之后，章泽天了一天时间听取两个基地的汇报，并对冬季节库叶城的工作行了一些安排，便率领船队南下返回青岛。

由于是侧风，双方的船只都在沿折线前，当双方再拉近一的时候，瞭望手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旗帜，不过他并不认识。同时也看清了对方船的一些细节：

“确认后面跟着的是两艘大盖船，都是三桅。”

在天黑之前，不知是因为对方船速本就快，还是害怕夜里跟丢了自己，后面的船与章家船队的距离越来越近，瞭望不断报告着新看到的信息：

此时西北风已经刮起，章家五艘大船组成的船队急于返回，不再沿海岸线而行，而是大致朝着南偏西方向沿直线行驶。反正这片鲸海的南端有日本的九州、本州两个大岛，还有九州死亡屿朝鲜半岛之间的对岛及其他几个小岛基本封住，到时候总会看到陆地的，也不用担心迷失了方向。

“对面船吃很浅，可能是空船。”

把这艘船留在江北城，它的火力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冬天时江北城附近的江面和海面将完全被封冻起来，它也将被冻结在港的冰层之中。丹东号积小，结构度，最船队所有船只之中有可能不被海冰挤坏的最佳选择。

“朝西转向。”章泽天命令。随着一长串信号旗升起，旗舰东江号率先开始调整船帆转向西行驶。随着风向由顺风转为侧风，船队的速度也从原先的五节左右下降到四节以下。

章泽天接到这个消息，一下张起来：“该不是海盗吧。”这个季节风向不好，从日本驶往青岛方向的船只非常少。如果真的有船跟在他们后面，多半就是海盗了。”

也十分猛烈。尤其是长期驻泊时，可以将桅杆放倒，此时所有火炮都可以全方位击。

章泽天在下面有些张。他们的船造来不久，还没有正式打过海战。以前自卫队对付海盗虽然从没有败过，但打的都是接舷战，面对这火炮众多的西式帆船还是第一次，由不得他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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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船距离拉近，已经看到船帆了，是帆！”

鲸海南端并没有这样一个岛，现在既然看到了这样一个岛，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已经在夜间穿过了对海峡，到了日本最南端的九州岛附近。

当船队驶过了一天，傍晚的时候，瞭望手忽然向下报告：“后面好像有船跟着。只能隐约看到桅杆的端，也不是十分肯定。”

随着船队越驶越近，瞭望手也已经看清，那陆地并不是大陆，而是一座面积并不太大的小岛。这小岛东西向的宽度只有不到十公里的样，当船从岛旁边绕过的时候，更发现它基本上就是圆形的，显然不是他们每次返航都要经过的对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