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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贸易不会轻易中断，更不会以控制他们的资相威胁。”

章泽天：“现在如果有一饿狼与我同一室，如果你是我的话，会如何才能避免被它咬伤？”

章泽天看着孙元化，问：“火东兄，不知你是否听说过我能杀虎之事？”

章泽天笑：“女真人是狼，突厥人难就不是了吗？如果真被女真人得没了活路，突厥人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孙元化不知章泽天为什么有此一问，：“你打虎英雄的名整个山东又有几人不知？”

不过最后孙元化还是决定有限度地参与到清川集的贸易之中，于是就有了孙文远率领船队去清川集之事。

章泽天：“是一方面原因，还有另一方面原因在里面。那些女真人如果确定可以用他们的木材换到足够的粮，可以用他们自己来的粮或换来的粮吃饱肚，而且这获得粮的途径十分稳定的话，他们还有打仗的动力吗？”

章泽天：“让女真人保持野和大战斗力的动力是什么？难他们不知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来打仗是会死人的么？他们真的那么喜打仗么？”

章泽天：“可是我已经错失了将其打死的机会。当年我力壮，完全不把它当回事，只想着反正随时可以打死，不如先留下养着玩一玩，结果现在它已经养得力壮，而我却已经又老又病，没有了力气，又该如何？”

孙元化：“当然是趁它病要它命，立即将其打死才是正。”

孙元化问：“你们给女真人提供不打仗就获得生活资的机会，就是为了消灭他们打仗的动力么？”

孙元化：“打开门放它去是一法；把它喂饱是一法；把它驯养成狗好像也是个办法，只是不知能不能成功。”

孙元化吃惊：“你要挑拨后金和突厥人的关系？现在的突厥人可不是女真人的对手啊。”

辩论过后，章泽天邀请孙元化也参与到后金贸易之中去，这样可以让他赚到更多银来发展他所衷的火炮事业，更重要的是可以繁荣清川集市场。

不过孙元化有顾虑，与后金之间的贸易禁运是大文的国策，互助会与后金私下签定的平壤条约更是犯忌讳的事情。他是大文官员，起这些事情来总是放不开手脚。

“另一情况则是不打仗就会没命，比如李成梁时代的女真人，他们如果没有用来打一仗，以衬托李成梁存在价值的作用，恐怕早就被李成梁杀光了吧。又比如现在的女真人，他们手里的粮不够吃，如果不来抢一些就要饿死人。”

“另一方面的原因是这些女真人如果长时间伐木田劳动，而不是每天练武，时时想着用拳和刀解决问题，时间长了和我们汉人有什么两样？到时候如果再教他们学会买卖，甚至让他们中比较有本事的人到大城市里面去生活享福，哪里还会有人要去打仗？”

“能够驱动人们去打仗的利益有两。一是利足够丰富，风险足够低，打仗可以让他们轻松过上更舒适的生活的时候，比如当年的李成梁就是如此，为了有仗打，他甚至可以将女真人养起来，好在必要的时候打一仗显示他的存在价值。”

章泽天：“我没有把握把一只狼驯养成狗，但是我可以把一个人训练成合格的战士。我的战士每天都吃得饱，他们只是为了维持现在的生活而战斗。我相信那些女真人到了我这里，我同样可以将他们收我的自卫队，让他们服从命令，变成受社会尊重的人。”

不等孙元化回答，章泽天自问自答：“不，任何人都不喜打仗，除非有足够的利益来驱动。”

“至于你说的开门放它去，我现在与后金贸易，最喜的是汉人人，这是我急需的，也是不想让女真人掌控的。除此以外，最喜的就是突厥人的牲畜和突厥人本了。”

“这是为何？就不怕他们发展壮大了之后更难对付么？”孙元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