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闯三人在昌邑车站吃过午饭才上的车，一路上虽然没有怎么活动，但也还是饿了，便问：“这车晚上也不停么？夜间行车，又是这样的重载，可不会有什么危险么？”

冯闯恍然大悟状称是，心中却已经掀起轩然大波，这自卫队在朝鲜能够缴获战斗中的死，那仗当然是打胜了，在女真人面前都如此厉害，难怪他们对这山东的叛军浑不在意。

文贞一直守候在旁边，见冯闯睡醒，问：“冯府尊，这晚饭是否现在就？”

窗外的景虽然越来越繁华，但看的多了也就没有了什么新意。冯闯三人看得有些厌了，便在车上打起盹来，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黑了，受到车厢仍在微微震动，知还在连夜赶路。

文贞：“我们会长专门让人在海外养了许多骡，但是现在这里的牲畜不够用，骡更少，就只能用了。有时候连驴也要用起来，在这铁路上能够换到什么牲畜，最后还是要看运气。会长从海外运来的还有几十匹特别大的，一长非常漂亮。现在也在铁路上拉车，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就能看到。”

“你们的骡竟然如此富余，还有用来杀了吃的？”这下连冯闯也忍不住开发问。

文贞：“这铁路不比官，只一路向前便可以，晚上看不清也没有什么大碍。车厢前面挂了灯，对面来车可以远远地看到，便不会迎面撞上。开始时还会担心铁轨损坏，但是后来会长造来了探路机，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冯闯已经想到这一，不由得有些为自己缺少见识的手下到脸红，但文贞却没有丝毫取笑的意思，认真地解释着：“这样的车站每隔二十几里就有一，每次都要换牲畜。骡力气大，四匹就能拉动这列车，如果是的话，就要五匹才行。”

列车这次换上的果然是五匹，初时的速度果然比骡快一些，但是走上半个时辰之后便渐渐慢了下来。

带来的晃动也随之传来。

文贞：“的长是速度快，胆大，用来冲阵打仗肯定比骡。但骡力气大，长力更足，走长路或运货都比，吃的草料少，又不容易生病，用来活最好了。就是杀来吃也比好吃。”

文贞摇：“那倒不是。此前我们跟叛军打仗，又在朝鲜跟女真人打过仗，有些骡伤得太重无法治好，便只能杀了吃。当初在朝鲜的时候，一仗下来死伤有一两千匹，不要说吃，就连都差一不过来。当时用加了冰的冷藏船运了满满一船回青岛，互助会接连吃了好几天。”

“还不如骡么？”那吏目继续不耻下问，“怎么没听说军队用骡打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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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贞：“已经行二十多里，骡的脚力疲了，要停车换牲畜。”

“不是说直接到青岛么？怎么又停下来了？”被冯闯带在边的那个吏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