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文龙长长的舒了一气，缓缓了，却是忽然：“小李，这是你的真实想法么？”

李长寿一时差没忍住，就要磕认文龙的孙了，但犹豫片晌，李长寿还是忍住了。

文龙摆了摆手，又叹息一声：“小李，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小，猾似泥鳅那。哎，造化人哇，你若是我的侄辈，那该多好啊……”

李长寿后心中的冷汗，一时又止不住的暴翻涌来。

“呵。”

就比如此时的阉党，看似如日中天，到都在给‘九千岁’立生祠。

“……”

“小李，你也不要多想。某其实能理解你的想法，真算起来，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东江现在，哎……”

饶是李长寿已经对文龙的真正用意，一直有着不弱的准备，可，穆然听到文龙提起旅顺，还是止不住的一个机灵，全都迅速绷了起来！

个正面，哪怕是场面上的正面，此时怕都是不太可能了啊……”

文龙神有些凝重，却并未有太多不愉，而是神示意李长寿继续说下去。

李长寿说着，小心打量文龙的神。

“额……”

李长寿也稍稍安心，随即：“帅爷，鞑此番肆朝鲜，几乎将我大明、我东江这些年在朝鲜的底，都给搂净了。这一来，朝鲜这条线，我大明，我东江，怕是都不太好用了啊。但是现在咱们想跟鞑斗，压一下他们的士气，却又不好搞……所以，卑下以为，当下这般，我大明，我东江，怕还是要多休养生息为主，等到来年开之后，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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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寿登时一愣，旋即不由苦笑：“帅爷，您当面，卑下也不敢说虚话。这是卑下的真实想法。但是……若是这般，便放这些鞑这般肆意的离去，卑下心里着实是不舒坦！所以，卑下也在想，是不是，趁着这个时节，咱们东江，要些什么？”

知晓历史的李长寿自是明白，大半年之后，当这一方天地崩塌、日月换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可。

文龙这时又止不住叹息一声，有些疲惫的了太。

很多东西，便是这般。

那是真的要被钉在耻辱上，几代人都别想翻那。

看文龙明显来了兴致，李长寿忙又急急补充：“帅爷，卑下的这个想法，怕只适合小队，而绝不适合我东江主力哇……”

“额……”

文龙这话明显是有而发，说完，又是叹息一声，抬看向房梁，有着一悠远的沉之。

但文龙又止不住轻笑，“小李啊小李，你爹那么实诚的人，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比泥鳅还溜，总让人不踏实呢？算了，某也不想再跟你这个小计较了！你，对旅顺此时之局，如何看待？”

你打上一个标签或许容易，但，日后，你若想将这个标签取掉，那何止千难万难？

“……”

自己这般不识抬举，文龙不会得不到，便要毁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