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些女妖都没有阿九好看！你再等等，等阿九长大了跟你睡觉！”

“真的？”阿九听到毽，一下就来了劲儿，九条尾都摇了起来。

青珏：“……”

青珏：“……”

就连他上京生意，也被人说成是想买珍贵玩意儿回来讨柔娘开心。

“呀，今日柔娘可是想沈小公当那薛平郎！”

一时间，沈老爷捧戏的消息传得满城都是。

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每次化形，不是忘记藏起上的一对耳朵，就是忘记自己的那九条尾。

下学以后他一个人跑到梨园，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引了他父亲的注意，正好赶上台上唱着一彩楼。

众人顾不上听戏，哄笑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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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微一怔，隔着厚重的油彩，他认不得那脸，却记得那声音。

可就像小翠说的，柔娘喜唱戏，他却总将柔娘拘束在这个小院里，又不能日日陪她，确实有些对不起她。

“嗯，就这么定了。”

沈家是没有人敢当着主面嚼的，可耐不住沈在书院听同窗七嘴八的说了这些。

只是这化形之术，它一学，就学了三百年。

于是，阿九终于变成了俏可的少女模样。

个徒弟。所以这唯一的徒弟虽然不成，但青珏还是努力的替它铺路。

三百年过去，小五彩都变成了秃的老五彩，每天站在树嘲笑化形失败的阿九。

“来，阿九，试着化成人形。”

青珏虽然号称妖界第一，实际上也不过是只修炼一千多年的妖。

妖界青珏，可是思想很正直的一只妖。

小翠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老爷，夫人说她最讨厌尔反尔的人了。”

他并不想。

“真的。”青珏，许下承诺。

青珏用手掌轻轻的从阿九抚过，将那小小的耳朵藏了起来。

西快板下，伴着一句“彩球打中薛平郎”，梁黛手中的绣球虚虚一抛，不偏不巧，正好落了沈怀中。

还有枇杷树上，比霞光还要艳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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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没指望这沈家的小少爷能掏多少银，却不想沈竟真的老老实实摸遍全，掏几个铜板扔到了铜锣里。

小厮凑过来，笑嘻嘻的。

青珏看着趴在地上第无数次化形失败的小徒弟，叹了气：“过来。”

他知这戏，是《红鬃烈》十三折戏中的一折。

可真等到柔娘重新站回戏台上，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沈老爷又有些不乐意了。

“哇！”

要知，阿九可是他的徒弟，徒弟怎么能跟师父一起睡觉。

“沈小公，您准备打赏多少呀。”

“怎的，当我这薛平郎，还委屈了你不成。”

一折戏已经到了尾声，大家忙着敲锣打赏，台上那人却笑媚横生的走下台，里只看着沈一人。

阿九说的这句话被青珏当玩笑。

沈老爷心想有理，一拍桌，打赏得也比谁都豪迈。反正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难还留给别人去抢风？

阿九低看着自己致小巧的手，太过兴奋，一不小心又把尾给了来。

只是他边的阿九是个调捣的，往往那些女妖都被她气跑。

“师父啊，可不可以不学了？”

果然还是教不会！

阿九蹭了过去。

于是小狐狸嗷呜一声扑去，开始努力学习化形。

青珏无奈，只能换个招数：“听话，等你学会化形，师父便带你去人间，那里染过的毽，比五彩还好看。”

因为长得比那些五大三的虎妖熊妖好看，所以常常会有漂亮的女妖凑过来，想要跟他睡个觉。

沈老爷觉得，这已经是自己很大的让步了。几天唱一场，自己还能空在台下坐着，省的有些没的打柔娘主意。

小翠还说：“老爷，夫人可是您的夫人，您可千万别让别人的赏金越过您去。”

沈人小，却也听说过王宝钏与薛平贵的故事，面涨红，气得把绣球往地上一扔。

“那……要不让她隔几天去一趟？”

阿九团成一团，不肯动。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