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彼此搭活不累，有些搬不动的石，或是不上来的野草在双倍的力下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这个人真奇怪。”男知青摸了摸脑袋，还是决定顾景恩说的去。

谁帮谁都一样，反正时间是相同的，陶湘很脆地同意了：“可以。”

她的杏无疑是好看的，黑白分明得像是碧波潭里倒映来的被雨洗过的天空，甚至仿佛还映着星星的辰光，又圆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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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自如眨了眨，倒是没拒绝，十分合地就去了陶湘的地，只是陶湘很快就发现了不妥。

“你是不是累了？”陶湘有些狐疑地问，她虽不想胡揣测别人，但是黄自如的这行为实在不能让人不多想。

反握着一把镰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他也只是看在对方与陈家有所关联，才忍不住开指一二：“一个人这些活怕是几天都不完，不如找别人组个队一起，效率上会快得多……”

陶湘没敢说话，她怕一动嘴，里在上的糖珠就会掉来，因此只睁着一双大，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懵懂疑惑。

“你要是累了，我就让你歇几分钟，麻烦你待会活利索些行吗？”陶湘抿了抿，她有些生气了，因为对方的说话不算话。

“好了，到时间了。”陶湘有些欣地看着面前自己劳动过后变整洁的荒地，同黄自如说，“该到我那块地上去了。”

“九半了……”陶湘看了手表，对黄自如商量，“十二下工，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小时，然后我帮你一个小时，怎么样？”

往往自己清理了几块石，黄自如才只帮她清一块，像是在磨洋工一般，不给力极了。

一个小时飞速而过，等陶乡看着时间停下来的时候，黄自如的这块地上显的石块与杂草已经基本上清理净了，同一开始接手时的大不相同。

这听上去似乎很公平，也是其他知青组选择的一。

但还不经细问，顾景恩却已经退开山了，本不多解释。

只见黄自如思考了一会儿，了：“行，不过得你先帮我。”

就这样，知青们很快都知了这个技巧，也快速地分好了队，两个男知青自然一组，两个同睡一张床的女知青也要好地成了一组，剩下的陶湘只好和黄自如凑成一组。

顾景恩看着陶湘眸中倒映来的自己的影，有些不适应地别过去。

“老乡，这怎么说？”旁边一块地上的男知青闻言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