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本来还沉浸在被人发糖的喜悦里，一听到陶湘要买煤，个个都活了。

挥别还想再送的山民，陶湘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将箩筐里的煤饼全空间，耽误了买煤这一会儿的功夫，时间早已过了饭，往两钟方向去了。

背着只大空箩筐的陶湘哭笑不得，又没力气立即返程，也舍不得空手而归，便索去看那些小孩捡煤，顺便歇歇脚。

“谁说不能烧？我家里就用的这个！我还能拿去卖呢！”有个小孩不服气地嚷嚷着。

然而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陶湘光顾着吃饭，忘记了山路的崎岖，踩上碎石的脚一，她整个人径直栽下山路，厥了过去。

用煤就这好，陶湘当下拍板，要了四十斤煤饼，如果不是怕自己在别人面前背不动太尴尬，她简直想全都买下。

陶湘曾探听过山尾煤场的位置，离旮沓屯不算远，大十来里地的样，大概就四五个从旮沓屯去镇上的距离。

其实她也没有准备山，她的目标是沿山脚去到山尾。

“哦，这么厉害呀！”陶湘用逗小孩的语气夸了夸他，好看眉一转，随后掏了一把供销社买的廉价果糖来。

“就在外逛逛，别山里，有狼！”清晨正坐在院里劈柴的陈阿婆关照，她的旁边是堆起的堂木。

着自己的那只箩筐门了。

柳暗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工夫，陶湘跟着小孩们去了他们的屯，是一个在半山腰的小小山村。

陶湘看得有趣，便开逗他们：“捡了这石有什么用啊？又不能烧。”

正好有个土灶在饭，陶湘随手丢了一块去试试，烟气并不大也不呛鼻，还很经烧。

像是吃过冰天雪月的苦，这些都是她这段日和果果祖孙两个拼了命从山上回来的，陶湘偶尔也帮衬着扛回来几，但仍是不够。 [page]

她先是大方地一人发了一颗：“家里正好缺煤用，你们的煤怎么卖啊？要那能直接放炉里烧的……”

手就是一两块的富有女，这更让山村里的人认定了陶湘是个大客，还分外贴地送她到了山脚。

孩们的篮里已经半满，见到陌生的女人，那些小孩倒也不怕生，提溜着睛好奇地看着，浑透着机灵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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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陶湘问了问价钱，内心更是大意外便宜。

当然她也没想到陶湘会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然必定是要拦着的。

得知陶湘是专门上来买煤的，又背着一个大箩筐，山村里的人情极了，个个质朴期待的笑容，极力开始推销自己家的煤炭。

“我们家里也有，煤球、煤饼都有……”

不过山路比陶湘想象中的难走多了，等她背着箩筐一行脚印一把汗地来到煤场，已经是中午时分，她整整走了快四个小时，好在终于走到。

吃剩下的松糕落在她着血的脑门边上。

北地的冬天素来漫长得很，取饭用的柴火与自然越多越好，因此陈阿婆也就没阻止陶湘山。

废弃的煤场里确实如那些婆婶所说有人在捡煤石，但是捡的人一都不多，就几个小孩拎着个篮跑东跑西在捡。

想想回时也要再四个小时，到时六天都黑了，陶湘顾不得再留时间停下吃饭，索从空间里拿糕一边走一边吃，节约时间。

山村里男人很少，几年前矿难，在煤场上工的男人死了个绝，留下的多数是老弱妇幼，这让警惕的陶湘稍稍放下心来。

这糖果绿绿的包装纸看着好看，一分一颗，但实则就一糖浆冲来的滋味，陶湘挑剔的嘴一尝就知，因此买来只吃过一次，现在用来哄小孩最适合不过。

都是吃了没常识的苦，是陶湘自己想当然了。

“我家里有现成的……”

“哎，好。”陶湘一答应，“阿婆，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晚上可能也会晚些回来，你跟果果先吃……”

这里的煤球论斤卖，一斤只要两分钱，煤饼贵些，一斤三分，且看上去纯度比较。

“用得好的话，我过两天会再来的……”陶湘一边说着，一边递去一块二角钱。

至于所谓煤矿石也不是陶湘所想象的那黑晶燃成品，而是一泛着黑灰的石矿，就像个石，本不能拿来直接烧。

原来这些煤炭都是他们从煤矿石里手动提取的，敲敲砸砸筛选下煤炭粉，随后成煤球成品，再通过二贩销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