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说不给你们吃吗？”陶湘又问。

带自己家孩找上门来，准备寻陶湘算账。

而就在这时，被母亲抓住衣领良久的赵家大儿赵大宝不停挣扎着，嘴里还嚷嚷：“我要吃！让我吃！”

但陶湘却没立即给他：“我问你，你们今天什么来我们西厢这了？”

说着，他还将自己始终握着的拳伸到陶湘面前摊开：“换！”

看来赵家三个娃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陶湘打量了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破孩，啧，怪不好看的，还是不帮他泪了。

噎噎的赵大宝张了张嘴，但老是打哭嗝，并不能完整地说话来。

“还说不是你！”真别提，赵家嫂一看到儿手里的发就下意识一痛。

陶湘仔细一看，心里乐开了，是新鲜炉的一大团黑乎乎刚扯下来的女人发，赵家嫂当时一定痛极了吧。

“是不是你唆使我家娃来害我！”赵家嫂的语气几乎定罪质问，衬着她凌的发型显得无比可笑。

别看她举止脾上不了厅堂，模样年龄也都三十开外，但人却真是个穷讲究的细致人，往日里衣服穿不了好的，发丝就总用油抿得一丝不苟，养得黑亮纤长好卖钱，走到屯外多少能让不知情的人称声面。

“好啊……”赵家嫂松开了赵大宝，转而将怒火都对准了陶湘，“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今天非得撕了你这张烂嘴……”

“咱们是不是约定好，只要你们送来发给补，就送给你们吃？”

陶湘便下意识地引导着他：“是不是想来吃？”

一开始是不给的，后来才说要给，赵大宝停顿了一下，继而摇了摇。

“嫂，你别急呀。”陶湘面上好脾气地摆了摆手，一把拉过被赵家嫂放开的赵大宝，“这孩都快被你给打坏了，小嘴里说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

陶湘心里憋着笑，却学会了跟她装傻充愣；“嫂，这话怎么说呀？我看这三个孩上门来讨吃真是可怜的，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就会叫他们去害人了？”

胡搅蛮缠谁不会，陶湘打死不认，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可看现在的赵家嫂，盘在脑后的发糟无章，刻薄暗黄的面孔长长拉下，还布着几条浅红挠痕，狭小的里更像是烧着火光，正咄咄人地看向陶湘。

想起是赵家嫂让他来吃的，赵大宝有些迟疑地了下，完全不敢卖自己盛怒的母亲。

她用力掐住大儿的脖颈，指甲尖泛着白，似是要掐里去：“赵大宝，你来说！陶知青是不是让你回家拽我发了！”

一连两三次问答下来，见赵大宝渐渐失了抗拒心理，于是陶湘趁打铁：“有说过想要谁的发吗？

但凡自己说些什么不中听的，都能被绵绵地堵回来，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力气都没能甩去，这让她多少觉得有些挫败无力。

“不哭了，给你吃……”陶湘夹了一小块放在赵大宝面前。 [page]

“我不耐烦跟你掰扯，你们城里人怪得很！”赵家嫂内心更愤恼了。

一提到，赵大宝立刻猛地起来，没错是这样。

这举动很快抓住了对方的球，哭声渐小，转化为噎。

赵大宝被母亲用真力气打骂，一下懵住了，又见到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一时觉得自尊心受挫，哭得嗷嗷：“是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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