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湘还缺，便把自家车上的也摘了借来。

不一会儿，陶湘就集满了六个红球，足够包括她在内的知青们一人一个。

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陶湘连连谢了两声，抓着几个红球就往剧院里跑，松馨香的尾辫在脑后摆甩，不过她也没忘记掏了一张烟票和几角钱，托王国买盒上好的香烟，分给诸位帮过忙的拖拉机手。

没有他们，这回的表演还不知要怎么收场。

陶湘赶慢赶回到后台的时候，知青们都已经手足无措地站在了红帘幕后，厚厚的幕布微垂着，边上有剧院里拉帘幔的人在促，外也开始传来观众悉悉索索的接耳声，表演已然延迟了一会。

老旧的木板舞台走上去吱嘎作响，好在还是赶上了，踮着脚尖走到前的陶湘将几个新红球分别丢给站好位置的知青们，随后笑着冲工作人员打了个准备好的手势，站在了首位。

预备动作行云畅，情绪没受一丁影响，素质还专业，工作人员嘟囔了一声，倒是没说别的，

于是帘幕缓缓拉开，激昂的音乐声通过旧式喇叭响起，旮沓屯里的知青开始表演了他们准备的歌舞《红球舞》。

哪怕之前并没有跟随音乐系统地练过，但陶湘教会了大家认拍，再加上有她主在前任担当，知青们的这场表演到底也算顺顺利利地走完了，赢得满堂喝彩，没给旮沓屯丢脸。

外行看闹，内行看门。

台上其他人就不去说了，那个打阵的小姑娘得却是真好，像是有些舞蹈基，坐在首排的女团长看得分明，眸中闪过欣赏。

陶湘还不知自己竟了受邀来参加大会的文工团女团长的，那可是响当当的北地军文工团，里面的人都是有编制的，吃的可是国家的大碗饭。

回到后台的她还在同知青们调查着包袱的事情。

那些脏污的红球上泥都已经了，结成了的黑土，东一块西一块，难看得很，但同时也透使坏的人下手时间不早不晚，应该就是在知青们跑去追人的时间段里。

知青们的嫌疑可以初步洗刷清楚，但可供怀疑的人就更多了，大剧院里人来人往，说不好是谁。

“我们当时都去了，包袱落在位上也没细看，指不定就那个时候被人钻了空……”知青们七嘴八。

陶湘一言不发地听着，她仔细观察了下球表面的土迹，在翻看了几个后终于隐隐约约看到几手指印，像是小孩的手印似的，她心里渐渐有了些底。

陌生人一般是摸了财就跑，像这样使大力气捣的更像是闹了矛盾的人才会的，得罪过的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直接拎来问问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