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这可是一锤买卖。”

“就是！”秦丽雀跃地附和，她早就看对面这群农妇不顺了。

“话说，我们的被怎么在你们那？偷的？”陶湘一早就注意到了那条被，想必也应该是秦丽在胁迫下给去的。

被人刻意说成是小偷，妇女那边其他人也忍不住开始辩解：“胡说！那是你们愿意给的……”

秦丽急急解释：“才不是，明明是你们趁人之危……”

陶湘挥手，示意秦丽不要急，依旧平静说：“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追究了，你们平白得条被，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继续得寸尺！”

被陶湘这么一说，秦丽总算是觉得扬眉吐气，得意洋洋地看向对面。

然而乡下妇女们一旦被挑衅，都成了些泼无赖的主，才不同陶湘的约定：“不听你瞎掰扯，要么给东西，要么就给俺们，这火才不给你们烤！”

“行啊！”陶湘完全没有被威胁的自觉，“既然如此，我们走可以，但被必须还回来！”

“咱们再找个有火堆的去换就是了，反正我也正嫌这火小，冷得很呢，是吧？”陶湘对秦丽问，“反正雨也不下了，想要裹着被的人应该多的，应该很容易换到……”

“嗤，想得，被是不可能还你们的，赶！”妇女们听得火起，忍不住起赶人。

看对方来到近，这时陶湘的表情完全变了，语气冷冷地说：“像你们这么光明正大侵占公职人员财的也是少见，怕是都想去保卫科走一趟吧！”

“知我们是谁吗？就敢这么讲话！”陶湘一本正经，“我们可是正规人民//弟兵，隶属县镇级女兵兵团，领了上级付的命令即将去南方行差公……知国家对你们这有勒索敲诈行为，尤其针对对象还是官职人员的是怎么个理办法吗？”

“拘役、制，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陶湘看着她们一字一句。

谁也不知，她其实是在努力搜刮着脑海里关于量刑的一些微末知识。

“哦，这还只是普通量刑，以我们的份告你，只怕刑罚会更重，有期变死刑也不一定，毕竟你们的行为可是亵渎人民/军，到时候所有人都以你们为耻，包括你们的孩亲人……”陶湘开始结合实际所见了，“批/斗大会上，想让他们都抬不起见人嘛！”

陶湘说得有鼻有，农妇们大多并没有听懂，但不妨碍她们生敬畏之情，有的害怕得缩了回去，少分则继续半信半疑。

“把证拿来……”意识到这的陶湘推了推秦丽。

秦丽本还沉浸在陶湘连贯的好才中，一听拿证，又心虚起来，她们可不是什么女兵团里的人啊，充其量只有她一个文艺团的女团员。

但陶湘赌的就是对面那群妇女不识字，她接过秦丽犹犹豫豫拿来的团员证，看也没看展示在众人面前，停顿了几秒又宝贝地安放回去，像是什么不容人亵看的宝贵之。

不所料，这个时代文盲繁多，起码面前的妇女们都大字不识一个。

她们虽认不得字，却看得懂火光照耀下更显金面的国徽，前面的两女确实是国家的人没错。

还有其他火堆旁的人围观凑着闹：“俺想起来了，这个女领导好像是住火车前卧铺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