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目一如往日般清俊淡雅，唯有目光沉静如。

他两人相时日已久，又曾那样亲密过，辰年对封君扬的脾习惯多少也摸透了些，瞧他这般，她心中仅存的那一希望也就一散尽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怒气，很快便溢满了。辰年沉默着从书案前站起，忽地抬脚将前的书案猛地踹翻在地。

封君扬面不惊，却是反手带上了屋门。

辰年咬了齿关，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微微抬着脸看他，一字一句地问他：“她们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要娶芸生？”

封君扬平静地看着她，答：“是。”

辰年的心脏像是被锤猛地捶了一下，痛得她前一黑，不觉闭了闭，这才能继续问下面的问题：“你真的要娶芸生？”

“要娶。”封君扬面容依旧平静。

“那我呢？”辰年又问。

他答：“在我边，我会一直把你带在边，我活，你就陪着我一起活，我死，你就陪着我一同死。”

辰年眸里冒了火，猛地匕首，毫无预兆地封君扬的左肩。封君扬动也没动，只整个骤然一，随即便又放松下来，甚至还轻轻地弯起嘴角，继续温柔地看着辰年。

辰年圈却忍不住红了，咬着牙问他：“可你当时是怎么应我的？”

血很快从刀渗，眨就浸了夏日单薄的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到青石地板上。封君扬仿若不察，仍是微笑着看着她，答：“我会娶你，辰年，你给我几年时间，我早晚会光明正大地娶你妻。”

“为什么？”辰年瞪大了，忍着中的泪，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着，“为什么现在不能娶我？为什么要娶芸生？也是为了你们门阀之间的联姻？”

封君扬抬起右手，轻轻地抚上辰年的脸颊，轻声解释：“辰年，你不知世家大族里的权势争斗有多么残酷，更不懂他们后院里的龌龊。就算我现在能不顾一切地娶了你，我也无法护你安好。你若是世妃，就必然要留在云西王府，而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王府守着你。你这样的脾气，独留在王府后院，不一年便会被人吃得渣都不剩。我护不住你，辰年，我现在还护不住你。”

她的泪就在眶里打着转，却一直咬着牙关不肯落泪，死死地盯着他。

封君扬心中痛楚，拇指轻柔地揩过她的角，慢慢说：“辰年，给我几年时间，我定要你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再没有人可以要挟我，再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他费力地伸另一只手去挽她散落下来的发丝，然后试图把她拥怀里。辰年却是用力地挣扎起来，死活不肯让他抱自己。她是练武之人，很有一蛮力，可封君扬此刻武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虽左肩受伤行动不便，却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

最后，封君扬单臂从后将辰年行禁锢在怀中，辰年几经用力挣脱不开，只得愤怒地叫：“封君扬，你放开我！”

封君扬言行上却带了几分无赖，凑在她耳边说：“不放，死也不放，你自己也说过，就那天疗伤的时候，你说过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