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而且事后还查无踪迹。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芸生虽是养着长大，但她不是一个任妄为的姑娘。相反，她很懂事，在已与云西王世有婚约之后，她不会离家走这般会毁坏贺家声誉的事情。

贺泽与封君扬避开了众人，寻了一背风的缓坡。贺泽简单地把事情告知了封君扬，睛地盯着他的面容，似是想要从中看什么破绽来。瞧他这般怀疑自己，封君扬不觉苦笑，颇有些无奈地说：“贺十二，这事不是我的，我不会拿芸生的名誉来文章。”

贺泽却问：“你来此什么？”

封君扬淡淡答：“我来寻谢辰年。”

贺泽之前已隐约猜到封君扬此行可能与谢辰年有关，却不想封君扬竟这样轻易地就承认了，这教他不觉十分意外，顿了一下，才又问：“谢辰年在太行山？”

封君扬向他嘲地弯了弯嘴角，问：“贺十二，清风寨离着你那宜平城不过几百里，谢辰年在清风寨里搞那样大的动静，你会得不到消息？”

虽被封君扬当场揭穿，贺泽却依旧是面不改，只说：“清风寨里的事情倒是听说了些，只是后来听说她走了，没想到她竟还留在山里。”

封君扬这回只轻轻一哂，连话都没说。

贺泽对他的讥诮视而不见，又问：“可寻到没有？”

“寻到了。”封君扬，说，“不过却又觉得寻到寻不到都不重要了。”

他这话讲得绕嘴，贺泽不觉挑眉，问：“怎么讲？”

封君扬放看向远，缓缓说：“之前听错了消息，以为她死了，就想着怎么也得过来再看她一，可等真到了这里，坟上也站过了，这才觉得便是她死了也不过如此。不知怎的，我心里却一下都放下了，以前放不下的，不过是自己的执念罢了。”

贺泽忽地笑了笑，说：“要么说经历过生死就容易看开世事呢，不光是自己的生死，别人的生死也一样。看不开是因为患得患失，等真的会到失去的滋味了，才知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他两人已是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过话，封君扬转看他两，过了片刻才淡淡说：“娴儿之事，我很抱歉。”

贺泽笑着摇了摇：“不怪你，这样好的一颗棋，便换作是我，也是要用的。”他虽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淡，待到最后，那一抹笑意终于消失在了嘴角，“你说得没错，是我将她扯了这些争斗之中，却又无力护她周全。”

贺泽抬看封君扬，底藏着淡淡的哀伤：“君扬，我们都长大了，你、我，还有芸生，便是大也已不是云西的大郡主，她是盛都的封贵妃。”

以前那个训着他们、护着他们的大早已经不复存在，现在活在城里的那位是心机沉的封贵妃，是可以欺骗所有人、利用所有人、把所有人都垫在脚下以助她前的妃。

封君扬低垂了帘，淡淡问贺泽：“你追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

“不是。”贺泽摇，看着封君扬说，“我们几个都变了，唯独芸生还留着那一份赤诚。所以，封君扬，即便你不想去守护这一份赤诚，也请你不要去毁坏它。”

封君扬终忍不住皱了眉，：“我说过，芸生的事和我无关，便是我真的丧尽天良，我也不会对她下手，她不是娴儿。”

贺泽也想封君扬不该去此事，便是没了芸生，谢辰年的份也不会变，依旧是嫁不得他。他不禁苦苦思索：“那还会有谁能带走她？她甚至都没有反抗，该是她认识的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