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辰年步步，追问，“我与封君扬早已是恩断义绝，两不相，他既然能光明正大地另娶他人，我凭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过我的日？”

郑纶被她问得张结，好半天才答：“谢姑娘，我希望你好好的。你这样行事，世爷定会探听到你的下落，到时他——”

郑纶虽只是抿了不语，可神情之间却暴他的心思，他确实是这般想的。

她话刚问，脑中的几个疑却忽地连成了线，那日在贺泽便起过的念又忽地冒了来。她神古怪地打量了一下郑纶，忍不住低声问：“你是为了……”

他只是想她不该这样抛面，不然又要被世爷抓回去，又想她既曾是世爷的人，又那样喜世爷，便是世爷不能娶她，她也该为世爷守着，不该变了心，更不该再与别的男卿卿我我……郑纶心中作一团，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不知该如何表达。

郑纶目光微微一震，忽地记起那日她被他制住，当着他的面大声哭喊“你们不过都是欺负我无父无母”。

她心里压了许久的话，那些不知能和谁说的话，便就这样一句句地倒给了他。

突然被揭，也拿不准郑纶是个什么心思，一时不觉也有些慌，忙领着众人举刀防备，中叫郑纶：“郑将军？”

陆骁的下一刀便停在了半空之中，想要砍下，却怕郑纶真的对辰年下杀手，可若要就此撤回，却又心有不甘。

郑纶手上虽未沾到她的泪，却仍像是被到一般，倏地缩回了手，过了片刻，才讷讷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骁只有片刻的迟疑，便收回了弯刀，往后退了几步。

辰年只当自己猜中，忍不住笑了笑，低声：“我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最是清楚，难怪你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我之前只是不解，现在才明白竟是因为这个缘故。只盼你自己将心思藏得些，切莫叫你那世爷察觉了。”

辰年，又补充：“年前他便知我在太行山中，他并没有再来抓我，不信你可以去问顺平，当时他就跟在封君扬边。郑统领，是你在多闲事。”

郑纶手指仍锁在辰年间，眉微皱，面难看地打量辰年，心中一时复杂至极，有些愤怒，有些厌恶，也有轻视与不屑，可更多的却是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像是恐慌，又像是恼恨，甚至有些许不受控制的心悸。

“陆骁退下！”辰年忽地说。她咽要害就在郑纶掌下，面容却是镇定下来，便是中也一片平静。

那边陆骁见形势突变，忙向这边飞掠而来，人还未到，刀风已至。郑纶也不回，反手一刀架住了陆骁那挥落的弯刀，冷声说：“你再动一下，我就死她。”

说到此，她中闪过一丝狐疑，又看了远的那些亲兵两，：“我觉得你好生奇怪。若今日换作是贺十二来这闲事，我倒还能理解。可你呢？你为何要来这闲事？”

郑纶本正被她看得心虚，听闻这句话没来由地心中一，中忙低声喝：“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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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我在此！”辰年打断郑纶的话。

郑纶被她说得颇有些恼

辰年能忍下泪，却止不住圈发红，又问：“郑纶，你告诉我，我到底过什么错事，叫你们都这般看我？难就因我曾被骗失于他，我就该去死吗？”

辰年的嘴角现淡淡的讥诮，又：“可我凭什么要激你们？你们的每一件事，可有一件是真心为我？你，贺十二，便是顺平，你们这些人，可有谁曾真的瞧得起我？在你们中，我便是那两个侍女中的狐媚，是我不知自重，与封君扬无媒苟合。你们虽中叫着我谢姑娘，却都打心里瞧不起我，便是表面上的那尊重，也不是给我，而是看着封君扬的脸面。”

辰年抬着脸任他打量，过了一会儿，却是勾起嘴角笑了笑，轻声：“郑纶，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恩将仇报？你当日好心放我，我却丝毫不知激，还将此事给你揭来，叫你失了封君扬的信任。”

郑纶一愣，下意识地问：“世爷早就知？”

郑纶怒火攻心，一时激愤，猛地纵扑向辰年。辰年心中大骇，脚下疾动，飞快地向后撤。可她形虽快，郑纶速度却比她更快，只眨工夫便到了她前。辰年下意识仰躲避，忽觉得背后一，人已是撞到了一块大的山石之上，再无后路可退。下一瞬间，郑纶已欺到她跟前，抬手锁住她的咽，将她压制在石之前。

“可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分明是我被封君扬所骗，你们却都来寻我的不是。只因我的，便决定了我无论什么都是错的。我若继续留在他边，就是我不知廉耻，甘为下贱。而我若持离开，便成了不知好歹，冷酷无情。你们有替封君扬不平的，有替芸生委屈的，你们可有一人为我说过一句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