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便是争着抢着我也敢要。可我若说不要，那就是我真的不想要，绝不是向你故作姿态。”

封君扬低低地冷哼一声，问：“那你现在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辰年咬了咬，：“我现在脑极，你得叫我自己待几日，有些事情，我需得想清楚才行。”

封君扬不敢迫她过，只得应：“好，我给你时间。”

他说完这话，去给辰年端了一碗素粥回来，瞅着她吃下了，这才起离去。辰年睡得太久，脑越发沉，躺不得片刻，竟又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翌日清晨，才能撑着坐起来，穿衣下床。

外面天气虽有些寒冷，空气却是清新。辰年沿着府中小径走不多远，弯腰从地上拾了两枚石来，扬手往后打了过去。那石正正地打在远的一棵树上，一个暗卫从树后现来，颇有些尴尬地向她招呼：“谢姑娘安好。”

辰年拍拍手上的尘土，：“你若要想跟着我，就光明正大地跟着，咱们还能说两句话。”

暗卫哪敢真凑上去与她说话，闻言忙：“小人这就退下。”

辰年，又：“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不喜他这样。”

暗卫恭声应下，小心地退了下去。

辰年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又转过去，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朝的住所。他一向起得早，此时正在院中打一怪模怪样的拳法。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这才缓缓收了功，回瞥坐在台阶上的辰年一，瞧她面还好，便就只问：“可有发？”

辰年抬手摸了摸自己额，答：“没有。”

朝放下心来，屋拎了两个矮凳过来，自己坐了一个，另一个丢给辰年，问：“大早上的，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辰年换到矮凳上坐下，答他：“也没什么事，就是心里有些。”

朝翻翻睛：“这心病我可治不了。”

辰年不由得被他说得笑了，静了片刻，却是忽地说：“长，我想再去信他一回，可好？”朝不语，辰年又，“那日以为自己必死之时，心中最想见的一个人却依旧是他。既然如此，我总得再去努力一下，便是依旧不成，日后想起了，也不会后悔。”

朝瞥她一，叹：“哪如远走飞逍遥自在的好！”

“是啊，我也觉得走了许是更好。”辰年苦笑，“可不再去试一下，日后想起，难免会不甘心。”

朝闻言：“也好。”

两人又说得几句闲话，话题便就转到了民之事上，辰年：“慧明大师以前说过待宜平形势稳定了，就先往盛都去为民募集些善款，好南下安置之用。我得去寻慧明大师，问他什么时候动去盛都。”

朝：“昨日里见到他就说了此事，过不两日就要起程。”

慧明大师在盛都甚有声名，若是由他面募集善款，没准能得那些豪绅贾相助，辰年听得心中喜，一时竟忘却了与封君扬之间的恨纠葛，只笑：“这事还得去寻封君扬去，哄他再多些银钱安置民，这样一来，也免得一些人去了就卖儿鬻女。”

朝面上却无多少喜，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师父要跟着老和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