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扬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到边轻吻，轻笑：“我有情，只是早已给了飞龙陉中的那个小女匪，再没多余的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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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君扬浅浅一笑，拥着她没有言语。辰年也未再说什么，只安静地伏在封君扬的怀里。车在喧闹的大街上穿行，车内的静谧与街上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离得那般近，恰似辰年此刻的心境，善与恶，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他夫妻两个要走，贺泽倒也不拦，只与封君扬笑：“虽说回门没这么回的，不过一同走了也好，也省得你人了，心还落在咱们府里。”

辰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声来，歪过去瞧了瞧封君扬的脸，笑：“说得好似没娶媳妇之前便没人一般，我就不信还能少了给你发的女人了。”

辰年指尖轻轻上他的，漫不经心地描绘着他的形，问：“阿策，我是不是变了很多？”

封君扬不答，薄微张，将她的指尖咬在齿间，一一地加力，直到辰年忍不住低声呼痛，这才松开了。辰年不禁有些火大，恼怒地瞪了他一，忽地抓过他的手来也狠狠地咬了一，又与自己手指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上面的牙印，瞧着他手上的齿痕更一些，这才作罢。

封君扬轻声：“辰年，你知吗？无论你怎么变，在我心中，你都还是我的那个辰年。”

这话一，封君扬不自觉地收了手臂，微提的那颗心也终于缓缓落下。他就知，不她变了多少，她还是他的那个辰年。封君扬低下，温柔地吻她的发际，应：“好。”

她说完，忙就急着去钻被窝，不想还是被封君扬反手一把给抄住了。“哪至于就真乏成这样了，先别忙着睡，陪我说说话。”他揽了她靠在床，侧过脸看她，问，“怎的这么早就睡下了？和我说说，回来都什么了？”

辰年轻轻，又仰起脸看封君扬，笑：“你先别

芸生来得比辰年预料的要早，对这个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辰年现在说不上好恶来，只是知她们两个现在是彼此最大的威胁。她将缓缓倚向封君扬，有些懒散地偎在他怀中，轻声问：“阿策，你可有什么想法？”

封君扬先将辰年送回大将军府，骑了匆匆赶往城，直到天黑透，方从中返回。辰年已是上床睡下，封君扬独自去了浴房，过得一会儿带着一气来，坐到床边轻推辰年，低笑：“不要装睡，起来，帮我发。”

他发密实，辰年跪在他后忙活了许久，直到两只胳膊都发酸了，这才把他发了个半，顺手把那布巾一丢，：“行了，你自己再去看会儿书去，待发透了再过来睡。”

封君扬笑笑不语，带着辰年了贺府，待两人了车，这才低声和辰年说：“芸生来了，持着要先见大。顺平无奈，只得叫乔老送了她。”

她说得如同绕令一般，封君扬听完却是沉默，他抬手抚着辰年柔顺的长发，低声：“其实没与她们说多久，早就来了，只是朝中也有些事要理，被绊住了。”

“那你还能喜我多久？”辰年又问。

芸生的存在，将会是她永远的威胁，最好的选择就是除去芸生永绝后患。可是，芸生无辜。辰年犹记得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她曾眨着睛好奇地打量自己，她曾叫自己谢，她，并不曾伤害过自己。

“是。”封君扬应。

封君扬闭目微笑，轻声：“她们和你不一样。”

辰年听得低笑，回去看封君扬，伸手指轻刮他的鼻尖，调笑：“好个薄情郎！用得着人家的时候，不远万里地将人家抢来，现在用不着了，就是与你无了。”

辰年温顺地，应：“好。”

叶小七说的那句话忽地又在她耳边响起，他说，辰年，别和他们一样，你别变得和他们一样。辰年不觉闭目，过得好一会儿，待耳边那声音小了下去，这才低声说：“阿策，咱们把芸生送走吧，远远地送走，好不好？”

“能什么？想你呗。”辰年翘翘嘴角，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浑不在意地说，“想你见了芸生会说些什么，想太后娘娘会说什么，又想芸生会说什么。把你们三人见面可能会说的话通通想了一遍，然后又觉得自己没意思，又不想叫你知我这么没意思，见天一黑，就赶睡下了，好装作我不会那么没意思。”

辰年听得怔了一怔，又不觉失笑，：“阿策，你最会说情话了。”

封君扬展臂将辰年拥住，淡淡答：“原本是有些想法的，现在却是没了。她是我表妹，若她向我寻求庇护，我会想法给她一世安稳，若她另有打算，那就与我无了。”

辰年有些懊恼地爬起来，接过封君扬手中的巾，跪在他后帮他发。封君扬微微合，将倚靠在辰年柔的怀中，舒适地叹了气，叹：“有媳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