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就是女，没有大丈夫的雄心壮志。

辰年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便已将他们的心思料了个大概，嘴角上不觉噙了几分笑意。灵雀那里却是个急脾气，瞧着众人这般反应，心中十分不满，不禁喝：“怎么？原来大伙聚成义军，却不是为了‘义’字？各位这是想着扬名立万，还是封侯拜相？”

温大牙也是与灵雀一般想法，只是他谨慎圆，轻易不肯与人撕破脸，又想辰年不会无缘无故地与众人说这些话，因此只是压怒气，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打量众人。

辰年喝住了灵雀，与众人坦诚说：“我话已说开，大家若有什么心思，自可早打算。下江北大，群雄并起，各位可去寻明主投奔，也可自立山，闯一片天地。”

有那老成持重的言说：“谢大当家说的这是哪里话，咱们既然来投奔了义军，为的就是个‘义’字，怎可反悔离去？”

辰年只是微笑摇，：“看来你们还是不知我的为人，早前宜平之战后，我解散聚义寨时便与手下兄弟们说过这话，若是有好的路，我非但不拦着大伙，还会尽我所能地搭一把手。大伙都是共过生死的弟兄，我只盼着大伙都能遂心如意。”

天已晚，辰年叫众人散去休息，灵雀与温大牙也随众人一同离去，不一会儿却又偷偷地返了回来，问辰年：“大当家，你真要放他们去投奔别人？”

辰年正在细细研究郑纶送来的那封信，闻言也不抬，只反问他二人：“你们说呢？”

灵雀还真猜不到辰年的心思，冷哼了一声，：“反正若是我，绝不能轻易放他们走。”

辰年这才抬看她，淡淡说：“自是不能放他们走，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试一试他们罢了。”

灵雀与温大牙听得一愣，不禁问：“当真？”

辰年暗骂废话，她把小宝丢给朝那老去养，忍着母女分离的痛苦来领军抗敌，怎能容那些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她有意试探方勋等人，瞧一瞧他们各自的心思，也好提前防备。

辰年：“刚才那些话半真半假，靠咱们这些人成不了事是真，放他们随意离去却是假。”

温大牙毕竟比灵雀年长，心思更缜密些，闻言便问：“大当家是想着和郑纶合作？”

辰年，解释：“郑纶这封信分明是有意试探，不过若想着尽快打赢鲜氏，与郑纶合作远比咱们孤军奋战要。只是这样一来，咱们就要成为郑纶手上的一把利刃，敌后，为他所用。”

正是因为要一把利刃，所以人心要齐。

先不说辰年这里如何算计方勋等人，且说那信使带了她的回信去给郑纶，郑纶看了，沉默片刻，与宋琰说：“是我小瞧那鲁灵雀了。”

他轻易不肯赞人，能得他这样一句话已是实属不易。宋琰瞧得奇怪，接了那信来看，待到看完，也不由得叹：“她能为了抗击鲜氏，不计得失，只这份心，就已是罕有。”

那信使尚在屋内，听得他们两人这般称赞那义军首领，不由得应和：“确是个惊才绝艳之人。”关键是还长得那般貌！信使暗，只是这话太过于轻浮，不好与这两位将军说。

郑纶听闻他这话，脑里却突然冒另外一人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收了心思，又问那信使：“她可还有别的话说？”

非但有，而且还说得毫不客气。那信使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原话学回来的好，便就答：“那位大当家叫属下转告将军，说两军既然诚合作，就要有话直说，谁也别算计谁。否则，莫怪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