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牙在后面拍了拍瘸的肩膀安，“么事，大家伙儿都是光，不丢人！”

“后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啥都好说，就是齐心这俩字办不到，大家伙你拆我台，我拆你台，你们想想，咱们院原先十二个人，去了死去的萝卜，加上后来的镜跟瘦猴，拢共十三烂蒜，就这样还分成了四五个小团。”

看到许大勇跟刘麻要说话，李景林摆摆手，“都别急着否认，听我讲完。我没说这事情不对，有个伟人说过，‘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我算是明白了，这事情避免不了，大家都有个亲疏远近，小团这个东西就没法避免。”

“我这人有个优，不记小仇，嗯，瘸，这话就是跟你说的，你不用怀疑。我没抢你老婆，你也没杀我父母，没啥仇大恨，即使那天咱俩冲突起来，撑死了就是打一架，这没啥，大不了咱俩鼻青脸呗，你还真会死我呀！”

“这人死了，就没啥指望，可我又怕死，我想活着，那就得找个指望。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唯一的念想就是能苟活下去。要活下去，就得想办法饿不死。索，我还有块好表，拿到当铺当了，换了大洋跟吃，我也没藏着掖着，我就觉得，大伙儿齐齐心，怎么就活不下去？”

说完之后，李景林扫视众人，故意地放缓了语速，“但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这总是可以的吧？”

看瘸要说话，李景林打断了对方，“先听我说完，我没针对你的意思，就是想说说心里话。”

等大家玩闹过后，李景林神情渐渐严肃起来，“但是，我这人还有个缺，那就是记大仇！谁要死我，我就要死谁，恰好，我前不久差被鬼死！对外人，我会喊号，什么国家大义，但是对咱们这帮老伙计，我也说实话，我要报这仇！这已经是我唯一的指望了！我连自己爹娘都不记得了，活得还不如条狗，一条狗还知野完了回家，我连家在哪都不知！”

一说到家，大家伙纷纷就想起了自己，一个个直愣愣在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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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不好意思地挠挠，“那不能，也就是揍你一顿气。”

有一个月了，虽然咱俩没啥集。”

停顿了会儿，喝了，故意给众人留下思考的时间，才清了清嗓继续说。

“什么西北派、乐帮、南方系、书生党，据说还得组成一个北方系，以此跟南方系抗衡。”

大个儿嗤笑一声，“得了吧，死瘸，你不被揍一顿就算好了。”

“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父母是谁，有没有老婆孩，甚至连我自己的名字，我都不知，这李景林还是因为的那个李字自己给自己起的。在哪受的伤，怎么受的伤，被许大哥从哪抬回来的，我也没印象。我想我的阵亡通知书，估计已经送到了家里，我也权当我死了。”

戏演得差不多了，李景林也知过犹不及的理，“咱们现在也算是有枪有人了，我李景林是打算拉起队伍跟鬼的，但是在座的老兄弟们不一定非要跟我选一样的路。这也有不少的钱，想走的，每人两千大洋，别怪我贪，我得想办法养兵，两千大洋够大家伙过上舒坦日了，再多你也保不住。留下的，钱更少，每人每月就是几十块，大家仔细斟酌吧，这是关乎命的大事！”

瘸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那是劳资不想找！”

刘麻嘿嘿一笑，“咱们李长官肯定不会抢瘸的老婆，他这么丑，也讨不着老婆，肯定是个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