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是你的枪，你想怎么来怎么来，千金难买你乐意嘛。”

可惜弹没有命中目标，打在了战车盖上弹开了。

大狗咧嘴笑了笑，奇地没有反驳山羊。

山羊张了张嘴，刚想说的话，被大狗堵住了。

山羊叼着烟卷，被烟熏得睛通红，却依旧持刻好枪托上的字，着烟卷了木屑，好好看了看自己的枪托，满意地挲几下。

冷不丁听着山羊跃式的问话，大狗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山羊心里有些可惜，其实本来他心里就没多大把握，但是还是存了那么一分希望。

他看了自己的枪托，上面划着不少的‘正’字，这都是他的战果。

咦？

而且对方只了一个脑袋，目标太小，击难度太了。

大狗摸了摸上的袋，从上衣袋里搜刮来一包皱皱的烟盒。

“啧，这样就好看嘞，正好九个正字，刚刚好。”

”

那个鬼咋了？好像死了？

打中了，那就白赚一个鬼。

他犹豫了下，还是说：“不算吧，你那枪上刻的都是你用枪打死的鬼，这用炮炸死的，你得刻在炮上，这样才是正理。”

但是他依旧把标尺推到了五百米的位置上，不能不能打中，有枣没枣搂一杆再说。

“你说俺用炮轰死的那几个，该不该刻在俺这枪托上？”

山羊静静受着风速，趁着某一个瞬间风速忽然缓了下来，他急忙扣动了扳机。

打不中，也没什么损失。

距离有些远，超过了五百米，还是气紊的山谷，想击中对方很难。

“脑一冲动了呗，我这人你也知，天生不是个安分的，不在家里收租过活，听说北平打起来了，我就偷跑来参军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跟着几个队不是溃就是被灭，跑着跑着，就从北面跑到南面了。”

山羊想了想，还是用刺刀在枪托上刻起来：“嗯，你说得对，但是俺就是觉得没写完这个字不舒服，还有两划呢。刚才俺估摸着炸死了少说十来个鬼了，这炮肯定待会儿要毁了，就把那十来个鬼刻在这上面吧，等哪天打跑了鬼，别人要是看到俺的枪，或许能发现这个秘密呢。”

“砰！”

山羊用了裂的嘴，学着大狗的样好好品了品，结果还是摇了摇。

大狗了烟盒，把手里的烟递给山羊：“最后一了，这鬼也穷得很。这烟你得品，细品，品滋味来就明白了。不过一比较难，下面的鬼也不会给咱俩第二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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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烟雾中大狗的脸庞，伸手示意：“给俺也来一吧，一直好奇你们那么这东西，俺也试过，没你们说的舒服。”

说完他燃一烟，缓缓吐了圈：“山羊，你别觉得是拖累了我，咱们都一起生生死死多少回了，无所谓了，反正我够本了，还赚了不少，有那么多鬼死在我手里，下去后阎王爷怎么不得给我个官儿当当？”

说完他就举起步枪瞄了下山下的鬼，看到那辆卡车已经被鬼的战车推开了，战车里的鬼竟然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