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睛，可是卡车的引擎声和时不时的颠簸还是让他到浑别扭，他悄悄睁开了一只睛瞧了瞧对面，扭了扭，有些好奇闭着睛的师父是如何发现他的。

“想问啥就问，声音小。”

“逑，你个湖南佬懂啥，额那叫藏……那个啥！”

山羊毫不犹豫踹了大狗一脚，大狗嘿嘿一笑躲了过去，赶纠正：“那就在狗爷中间加个大字，这样咱俩不就平辈了么。”

山羊睁开睛看了小七一，斟酌了下词语回答：“你木有亲用过俺没法说，就拿开枪说吧。当你瞄准鬼的时候，有时候睛会骗你……”

“你狗哥说得没大错，这东西得你自己琢磨。别人琢磨来的经验是别人的，你自己琢磨来的才是你自己的……”

“觉。”

“哈哈，就羊倌他那当鸟四年兵都打不准枪的德行，傻才收他当徒弟呦！”

这时候边上的一个老兵凑趣：“狗爷，那这样对额们可不公平滴很咧，这四川娃平白大了额们一辈。”

尤其是一些他疑惑滴东西，师父老是用赶脚来搪他，似乎赶脚是个十分万能滴玩意儿，啥时候都能用它来当答案。

小七早就习惯了大狗的骂骂咧咧，自动过滤了大狗话里的某些词，可还是有些不明白：“可这跟赶脚有啥关系噻？”

……

小七从后面车灯的光亮下，确定师父真的是闭着睛的，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一旁的大个儿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一手摸向后腰一边到看，发现在车厢里以后，浑松垮垮地依向车厢，没好气地嘟囔：“狗日的山羊，你又吓劳资。”

听到师父惜字如金的回答，小七挠了挠。

“鬼？哪呢？”

小七听得似懂非懂，这睛看到的还有假的？

“打过弹弓木有？”

“有本事你也让山羊那小收你当徒弟呀，那样你就跟这小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小七无奈，委屈地看向师父，谁知山羊这次却赞同了大狗的话。

师父说话有时候啰嗦得要命，有时候又简洁得要命，经常搞得他脑阔疼。

山羊没理会大狗的过度反应，继续对着小七解释：“你明明瞄准了鬼的，弹却击中的是他的大，这不是弹的原因，而是你瞄准的就是鬼的大，是你的睛骗了你。”

大狗侧过想解释，可是枪这东西一时间真的无法解释得明白，他张嘴张了半天，最后不耐烦骂：“劳资跟你个槌就没话！自己琢磨去！”

大狗瞧了有些懵的小七，没好气的说：“瞧你那呆呆脑的样儿，才打了几发弹就问这么的问题，不打个上千发你当个狗狙击手。晌午跟清早下午的光线能一样吗？也不动动你那猪脑想想！”

“什么狗哥，要喊狗爷！山羊你可不能了辈分！”

“莫得，小时候我老汉儿不让我搞那玩意儿，倒是瞧见别人用过。师父，那弹弓跟打枪有啥关系莫？”

“师父，你闭着睛儿咋个能瞧见我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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