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医院探望的时候，她和卢倩倩聊过这方面，知卢倩倩爸爸至少还能再撑两个月，情况乐观的话，时间还能更长一。

“你好。”李悼喊住了那个护士，指了一下那张病床，“请问一下，那张病床上的病人是转院了吗？他姓卢，半个月前就住在这里。”

听起来还有钱的，能帮卢倩倩一下就还清那几十万债务，一般家肯定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到。

她没有再说下去。

“她有一个在国外的堂叔回来了，准备等给她爸爸料理完后事后，就把她也接到国外去，那些欠下的外债，堂叔也都帮她还了。”

楚雪低声惊呼，一脸的震惊与措手不及。

楚雪本来还在劝着，结果劝着劝着，她自己睛也红了，跟着啜泣了起来。

晚期这东西本不存在院这一说法，就是靠医院给患者吊着一气，院就等于宣布放弃治疗随时等死。

“她堂叔国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有音讯，一直都以为他

更何况机能破坏得差不多的癌症晚期患者了。

“不是说还能再撑一段时间的吗？怎么这么快……”

“有的，你们跟我过来。”

“什么？”

“我们是病人女儿的同学。”李悼看着她的神情变化，隐隐觉得有不好的觉。

楚雪拿手机，拨打起了那个手机号。

“你们是……”护士看着两人，语气有些迟疑。

很快来到了护士台这边，护士在下面翻找了一会儿，没一会儿便找了卢倩倩的联系方式。

两个女生没有聊太久，或者说没有聊到李悼想象中那么长时间，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左右，她们就结束了通话。

“你来我来？”李悼看着手机号，望向楚雪。

还没说几句，电话那边就响起了哭泣的声音。

护士转向前走去，两人跟在了后面。 [page]

“可能是转院了吧。”李悼看了看空床，“我去找人问一下。”

打完电话后，楚雪还红着睛。

李悼不由望向了病房里的窗，仿佛看到了一个患绝症的中年男人为了不再拖累自己女儿，艰难地从地面爬上窗的决然背影。

护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看到那张病床后，脸上就微微一变，等到李悼说病人的姓氏后，那变化更加明显。

听到他们只是卢倩倩的同学，护士神微微缓和了一些，她看了看左右，等一个病人家属走过去后，才低声说：“那个病人不是转院……他死了。”

“她已经不在那个酒店了。”楚雪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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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么有钱的堂叔之前怎么没现，不然卢倩倩爸爸也不会楼自杀了。

李悼脸不由一变。

“还是我来吧。”

李悼俯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景象。

“……自杀，为什么？”楚雪下意识问了这一句，但说来后她自己就沉默了。

“卢倩倩这会儿在哪？还是那个酒店吗？”李悼将袋里随携带的一包纸递给楚雪。

可能是手机不在边，过了二十多秒才有人接通了电话。

但现在才过了半个月左右。

生命真是脆弱。

“你们这里有我同学的联系电话吗？”李悼一气，压抑心中的情绪，“她之前换了手机，我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护士台那边人比较多，两人来到了无人的楼里。

李悼心中莫名冒这样一个念。

“那个病人是自杀。”护士摇了摇，“二号夜里，他自己从病床爬了下来，推开窗……”

他正准备去护士台那边询问，恰好一个护士从对面走了过来。

住院大楼每层度大概在四米，八层楼就是近三十米的度，三十米的半空，除非运气好到爆炸，不然任谁都难逃一死。

“她还有一个国外的堂叔？”李悼微微一愣，“之前怎么没听她说过。”

“喂，倩倩吗？对，是我……别哭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