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

说罢，他便转离去。

李悼看着杨金逐渐隐黑暗中的影，微微眯起了睛。

就算再迟钝的人都能看杨金此刻的行为模式与往常不同，透着满满的怪异。

但他不从心还是呼等各征都得，前这个人就是杨金，活生生的杨金。

当杨金走过拐角后，李悼放轻脚步，立刻快速跟了上去。

然而等他走过拐角时，脚步立时一顿。

前的走廊中一片黑暗，而黑暗中空无一人，看不到任何人的影。

“又不见了……”

李悼陷了沉默。

他又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就没有再浪费时间，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半夜都没有再发生特殊的情况，一夜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

李悼在楼下吃着早饭，看到杨金从外面走了来，脸上明显带着几分疲惫，睛里也现了一些血丝。

显然杨金昨晚也没睡个好觉。

“李巡查，早。”杨金看到李悼后，冲他打了个招呼。

“早。”李悼了，随意：“你起来得可真够早啊。”

这会儿还不到七，而杨金看上去已经在外面忙完什么事情回来了。

“早什么啊。”杨金一坐在桌前，拿起一个包就往嘴里，“我一晚上都没睡成觉，忙到现在才回来。”

“什么？”李悼一怔。

杨金见他这反应，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便解释：“昨天夜里，之前测试的那个死囚了一些状况，我就赶了过去。”

“什么时候的事？”李悼微微皱眉。

“十一半左右，刚躺到床上就收到了消息，连忙就赶了过去。”

杨金回：“那时候李巡查你已经回房有一会儿了，所以我就没打扰你休息。”

十一半……

李悼记得昨夜被噩梦闹醒，然后循着哭声前往卫生间的那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一多钟了。

那昨夜他在卫生间遇到的那个杨金又是谁？

“有什么问题吗？”杨金意识到有些不对，小心问。

“昨晚我遇到了你，就在夜里一左右。”李悼语气很慢，同时仔细看着杨金的反应。